久而久之,太多的糾結肆無忌憚交織在一起狠狠壓抑着心田。
本來以爲她這輩子都不會尋來了。
池箐蓮爲了蒼國江山社稷,也斷然不會将鲛族的下落告訴她。
但是沒想到時不過兩日,她終究還是來了。
甚至不見一絲風塵仆仆,反而換了一張嶄新的臉頰已最清新的方式出乎意料出現在他眼前。
“我倒是想不來!”
可良心能過得去麽?
往後餘生的夢魇能平靜麽?
昔日的愧疚、今日的愛惜能放得下麽?
“哇,臭女人,你怎麽才來啊,你看看我……被折磨成這副狼狽慘樣你才想起趕過來。”
許是覺得實在太委屈,狠狠摟緊蘇碩的虛弱人影突然嚎啕大哭狼狽的不像話。
趁他虛弱人人都想欺負他。
那個該死的男人二話不将他擄來也就罷了,那些該死的冰元鏈更是險些将他凍僵。
這也就罷了,五髒六腑的傷口到現在還疼着呢。
“好好好,那就給你多抱一會。”
“這還差不多!”
結果這子狠狠摟緊的手臂居然愈發緊促,最終實在勒的難受。
“喂,勒的喘不上氣來了。”
某女這才不得不伸手揪起死死賴在懷裏的虛弱身影,一臉無奈的瞧着一把鼻涕一把淚使勁往自己身上蹭的罪魁禍首。
“看什麽看,這是你遲來的懲戒。”
誰讓她來這麽遲,那些鼻涕泡真是太便宜她。
“好了,玩鬧就此結束,你先随我過來。”
趁那個男人沒發現,他還是先帶這個女人回去瞧瞧身子吧。
萬一那顆鲛珠突然失效,她恐怕真要淹死在這了。
“你有沒有哪不舒服?”
“……”
“胸腔重不重?”
“……”
“腦袋昏不昏?”
“……”
“視線怎麽樣?”
“喂,我問你話呢?”
“坐下!”
一路上喋喋不休的某男終于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掌直接按了下去。
“不是,我擔心那顆鲛珠失效啊。”
“池晚塵!”
坐下還不忘手舞足蹈的四處亂動,蘇碩忍無可忍刻意提高音量。
“現在快變成一條死魚的是你知道嗎?”
冰元鏈傷入肺腑,這混賬子現在能叽叽歪歪的話好像已經走了八輩子好運。
“你别,我腦袋好暈啊。”
被這麽一,不知是不是突然放松心神的緣故,一顆腦袋突然暈頭轉向、一雙眼睛更是模模糊糊、尤其是那雙最靈敏的耳朵。
捕捉到的聲音居然也愈發疏遠、模糊……
“撲通!”
一聲沉悶聲響,終于放松所有憂慮牽挂的虛弱身影終于不堪重負倒了下去。
數日的憂心忡忡,長達兩日之久的痛苦囚禁,所有的疲倦終于在喜極重逢的這一刹那宛如開閘的洪水兇猛襲來。
渾然倒地的他又哪裏知道,太多的傷上加傷,這具本就不怎麽健碩的軀體終于又一次重回昔日嬌無助的精巧模樣。
“……”
又一次近距離親眼瞧見那隻昔日被她圈養在禦書房龍缸内的罪魁禍首,短暫的寂靜後。
隻得無奈搖搖頭,親自彎腰拾起的某隻輕輕納入懷鄭
“喂,我怎麽覺得你突然變大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