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終于在叽叽喳喳的笑笑中順着來時的路一點點遠去。
這一路走來,前前後後竟出奇的順暢,尤其是離開時的那條路,不出的僻靜、空無一人。
方才隐約還有一兩道交頭接耳的影子,此時放眼一看,方圓幾裏整片海域幾乎皆空無一人。
“族長,就這麽放他們離開?”
後脖頸隐隐吃痛的罪魁禍首免不了一陣哀怨,族長喊誰幹苦力不好,偏偏要他幹最白癡的活将那個女人引來簇。
引來也就罷了,如今眼睜睜瞧着他們兩個大搖大擺的離開真是淡定。
“不急……”
她要守護鲛族。
他倒是好奇如今的她拿什麽守護鲛族!
人族兵馬麽?
她養出來的那些蝦兵蟹将,會爲了區區鲛族對抗自己的同胞?
昔日的鲛族鱗王大不如從前。
她也今非昔比再也不是昔日最美的鲛娘。
他倒是好奇,現在的蘇碩又該拿什麽誇下海口?
“莫名奇妙。”
瞧見這個男人費盡心思擄來池晚塵,最終又眼睜睜看着他被救走。
軒轅黛鞍明顯不爽揉揉脖頸一副瞧白癡的灼熱目光。
可滿心幽怨的他又哪裏知道,早在方才的一刹那,身側另一頭早已出現一道陰森森的寒冷目光。
“是嗎?”
戲谑的聲音瞬間盡在耳畔。
隐忍無數怒火的纖細玉足眨眼的功夫破空襲來。
“靠!”
軒轅黛鞍瞬間驚醒,察覺到異樣反手擋下一擊就此側身錯開,若不是憑借鲛族與生俱來的靈敏身形,方才那一擊怕是正中心海一擊斃命。
“臭女人!”
借力穩住身心,擡眸看清一點點暴露浪塵之下的熟悉身影忍不住又暗碎一口。
原來這女人居然也會玩陰的?
将計就計真是一點都不好糊弄。
“呦,黛鞍公子好身手!”
方才還挺好奇,今兒前往鲛族海域的運氣爲何如此美滿,忙活半,原來還有人躲起來将她視作旗子随便擺弄。
“喂,這女人好像有點棘手啊!”
無視手臂另一側已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愈合的細傷口,軒轅黛鞍突然擡起修長的細膩長指邪魅略過紅唇。
有些幸災樂禍的媚眼撇向身側某個胸有成竹的家夥頗有一番嘲諷的韻味。
“……”
後者沉默不語,隐藏修長黑袍之下的身形仍然紋絲不動、靜如磐石。
“碩兒,族長擅長化水爲器,你要心!”
這位守護鲛族子民多少年的族長大人,實話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何模樣,也沒有人準确知曉他究竟強悍到何種地步。
隻知道他當年是鲛皇座下最強元者。
這些年自然也是擊退無數人族,帶領大家機智躲藏簇的唯一功臣。
其心思熟慮、教會大家忍辱負重、和諧生存、團結一緻對外的同時,甚至機智過人、已一己之力出謀劃策擊湍人族大将留下的戰績更是數不勝數。
早些年,碩兒趕往人族輪回的消息也是他提供的。
本以爲這位族長大人定會永遠無條件支持他時,不曾想這一次居然擅闖璃國暗下黑手。
“元族長,你我好歹同出一族,若你願意親自出面解釋,我們自然也不會爲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