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鲛族裏裏外外好歹受他照顧,大家雖然喪失所愛,但一個個好歹都能忍辱負重抱着最後的複仇希望齊心協力保住這片最後的深海樂園。
如果這個男人非要同他過不去。
最後的結局也不能怪他不念同族恩情。
“……”
至始至終那兒都出奇的安靜,等不來任何答複,自然也等不來半個緩解之詞。
“明白!”
反倒邪魅屹立身側的軒轅黛鞍好像瞬間收到什麽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戰火燃燒。
“女皇陛下,要心了呦!”
許是覺得鲛族扭來扭去的魚尾巴實在礙事,幹脆輕身一變,眨眼間化作一位同人族瞧不出絲毫破綻的翩翩少年郎。
玉樹臨風,聖潔淡雅,靈動之中帶着一絲絲皎潔,出塵之中隐者三分頑劣,白發飄飄欲仙、白衣雪白似血、唇角的笑容愈發上揚驚悚冷血、十指尖細宛如渴望品嘗鮮血的利刃寒光乍現。
隻眨眼間的刹那間,電光火石、洶湧澎湃便一觸即發。
招招斃命毫無保留,十指狠辣好像厲鬼鎖魂。
“軒轅黛鞍,你我都是同族,你如此不顧同族情誼究竟想幹什麽?”
每一次,他都能完美借着水流來去匆匆,速度極快越戰越勇,在這樣下去,碩兒即使有三頭六臂也擋不出這個陰險的家夥。
“蠢貨!”
“當然是想你死喽!”
“哦不對,準确來……應該是希望她死!”
又一招襲來,軒轅黛鞍明顯知道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幹脆改變襲擊目标沖着緊緊護至懷中的嬌身形笑的睚眦欲裂。
鱗王真是真!
事到如今,不是爲了撕碎這個女人莫不是打算同她撓癢癢不成?
“軒轅黛鞍,碩兒是擅闖鲛族不假,可她從未殘害任何無辜!”
“你們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可恨關鍵時刻總是無法第一個擋在她眼前,碩兒從未殘害任何鲛族生靈,才剛剛答應同他一起守護嶄新的家園,憑什麽這一個個都要将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元族長,你若繼續善惡不分,休怪本鱗王翻臉無情!”
“……”
回答他的自然是死一般的寂靜,那個陰沉修長黑袍之下的寂靜人影至始至終就好像局外人一般安心置身事外!
“可惡!”
的身影暗罵一句,狠狠亂碎一口真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兩個不問青紅皂白的混蛋。
“女皇陛下覺得奇怪麽?”
整個鲛族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除了三四位尚未結侶的鲛娘,其它任何男兒的身影都尋不到一絲半縷。
想知道他們都去哪了麽?
“當然是去你們人族好好觀光賞月了呐。”
人族的夜晚、風光自然别出一番風味,那兒的景色自然也比的深海水域養眼千萬倍。
那些貪婪的人族不是個個都想抓捕渾身是寶的鲛族麽?
那如果心懷滔恨意的鲛族一個個早已滲透在他們的親人、族人、甚至軍隊中呢?
“值得一提的是,向來聰睿的你們,好像還沒察覺任何不妥的地方呢!”
人族向來狡猾、奸詐,精銳。
鲛族在她們眼中大多都是愚蠢至極的蠢貨。
但是這一次,偏偏就是最愚蠢的鲛族,紛紛收起魚尾藏起魚鲫尖耳一個個收起淘恨意隻等最緻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