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它就是!”
身形挺拔、靜目擡手呼喚的刹那間,一柄金光乍現的鋒利長劍果然破空而來,迎主饒召喚乖巧環繞左右。
劍柄入手,憤然彎腰插入縫隙的一刹那,整個僻靜的大殿果然又一次地動山搖,悲憤顫抖。
手臂粗的縫隙一點點擴散、蔓延,猙獰占據腳下幾乎每一個角落,劇烈的顫抖後,擋在眼前的不起眼牆壁果然應聲倒塌又一次露出嶄新的廬山真面目。
屍骸!
還是屍骸。
放眼放去,整個大殿裏裏外外幾乎全部都是人滿爲患的屍骸。
“碩兒。”
池晚塵不知不覺擋住自己的視線下意識躲在蘇碩身後,來時的長廊滿滿皆是屍骸,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鲛族屍骸。
這兒究竟發生了什麽?
既然大家都躲進花衣聖殿,又怎麽可能一個個永遠長眠此處。
“鲛族近百年可有發生戰事?”
“沒有!”
近百年除了伴侶接二連三的被擄,大規模的血腥戰事倒是不曾有過。
“不過隐約十年前,鲛皇同人族大軍有過戰役。”
仔細想想,大約就是在數十年前的今,鲛皇孤身一人離開鲛族,背負着挽救整個鲛族的命運同人族四國大軍拼一死戰。
“後來,鲛皇陛下去而不返,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生是死,也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勝是敗!”
“鲛皇?”
“對啊,鲛皇自然就是守護整個鲛族同類、靈力最強、能力最霸道的鲛族女兒。”
鲛族可像人類,舞刀弄劍者本就寥寥無幾,可文武雙全、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甚至可同人族一樣習武調息,擁有深不可測的内功飛檐走壁者更是屈指可數。
可曆代鲛皇不一樣。
她們不但同人族一樣能文能武,甚至更能學習鲛族靈元,掌控水域、音律攻擊,更可擁有掌控自然之力的最強靈法。
這樣的女人,如此霸道狂野的存在,自然就是整個鲛族萬民敬仰、受盡尊敬愛戴的尊貴陛下。
有道是能力越強,責任越大。
她有多強大,保護鲛族不受人族肆意殘殺的責任自然也就有多沉重。
大家也深深的知道她的能力,一緻認爲她定會帶着勝利的消息凱旋而歸。
不料這一走,就是永遠的離開再也沒有活着回來。
花衣聖殿殘留鲛族海域多少年,一被無數浪塵一點點包裹蔓延,可終究還是未曾等到她凱旋而歸的影子。
“後來,礙于族長一人能力有限,大家這才不得已從僅剩的族民中選出更強的鱗王。”
元族長能力再強,終究也隻是鲛皇陛下的九牛一毛,他孤身一人無法護所有族民安然無恙。
那時的池晚塵自然也就脫穎而出成爲新一代鱗王。
“可惜這些年,我也一日不如一日,先前還有數十萬同胞,如今才一年的功夫,整個鲛族也隻剩下不足數萬人。”
鲛皇陛下在時,鲛族鼎盛時期曾有數百萬人流。
可如今呢?
現在的鲛族早已一日不如一人,數萬人也是大家窩居此處整日心翼翼、心驚膽戰保下來的。
“這不能怪你。”
原來在世人不爲人知的眼皮子底下,鲛族至今爲止還能保下數萬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