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數字,對沒有任何兵馬将士的它們來真的已經很不錯了。
“我知道。”
人族四國何其強大,她們齊齊聯合的智慧謀略又何其可怕。
而鲛族呢?
除了能力傑出的鲛皇、鱗王、族長、其它人也隻是一些擅長音律有些三腳貓功夫的尋常族民。
如果人族四國大軍真的來勢洶洶,此時的鲛族恐怕真的逃不了徹底覆滅的命運。
“放心,蒼國不會參與其鄭”
如果換在以前,她興許也會對遍地是寶的鲛族感興趣。
但是現在不一樣,她身邊這個臭子可能就是蘇碩此生最大的寶貝吧。
“真的?”
“還有璃國、蜀國!”
許是害怕這子聽不到,她扔不忘繼續加一句。
今後不止蒼國,璃國、蜀國,都不會輕易率領鐵騎叨擾這片海域的清淨。
她相信,柳鴻纓、聶鸠蜊,應該會賣給蘇碩三分薄面。
“我就知道!”
清清楚楚盡收耳底,緊緊跟在身後還不忘笑的甜蜜。
他就知道碩兒最好了,也知道碩兒一言九鼎絕不會擅自屠戮無辜生靈。
“鲛皇?”
“帝師??”
大殿另一頭,栩栩如生的肖像近在眼前頓時引出兩道異口同聲的下意識驚呼。
“……”
短暫的寂靜後,池晚塵好像生怕自己會不慎聽錯詫異回頭相望。
“帝師?”
那不是上一任鲛族鲛皇的肖像麽?
她的真實容貌雖然無人近距離親眼目睹,但栩栩如生的肖像放眼整個鲛族海域但凡是個熱鬧地方幾乎遍地皆是。
可碩兒方才她是帝師?
“沒什麽!”
複雜駐足的灼熱視線一眼認出昔日舊容好像早在意料之鄭
“鲛族那場戰役,應該在數十年前才對。”
那時的羽馥雪還是一介孩童,除了學習母皇日日差人送來堆積如山的兵法禮數,自然還有無數帝王課業。
而那位不請自來、意外出現在她生命中的女人,自然就是自薦爲師,帶領蒼國嫡長女離宮學訪數年的唯一課業恩師。
後來……
她的确走了!
就在羽馥雪登基爲皇的前一日,聲稱時日已到獨自含笑離去。
後來究竟去了哪,自然無從知曉也無處查起。
如今時隔多少年,不曾想昔日留在蒼國教導幼時羽馥雪的帝師,居然就是鲛族不可一世的強悍鲛皇。
“數十年之前?”
隐約記得當初,鲛皇孤身離開不容許任何鲛族擅自跟随,所以那場戰役究竟如何,實話連他這位鱗王也不得而知。
“那時的蒼國平平無奇,羽族雖然鼎盛可也不及現在榮華!”
“一位自稱來自無憂山、且能力傑出的女子踏入蒼國金銮聖殿,那一日,她什麽也沒做,隻是不經意一個響指驚起滿殿顫栗引來滾滾驚雷。”
“後來她聲稱來者是客,而且打算收羽族嫡長女爲親傳弟子!”
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擅闖蒼國金銮聖殿,并當着所有饒面要收當朝嫡長女爲徒。
這樣的話,當衆出來自然能令所有人捂着肚子笑掉大牙。
羽族先皇自然也有足夠的怒火治她大不敬之罪。
可那一日,她終究還是隻憑一個響指令所有人收起哈哈大笑的嘴巴。
後來更是挺直脊背,随随便便幾句話,當着滿朝臣子的面牽着年僅幾歲的羽馥雪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