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親自拔了軒轅黛鞍的皮?”
“想……”
“那還不快點老實跟上。”
留給他的自然是幹淨利索,隐隐有些疲憊的潇灑背影。
胡亂扒拉的手不知不覺停了下去,仔細想想,以前軒轅黛鞍遇見他也得老老實實學會俯首稱臣。
可後來他身心虛弱,那條臭魚放肆的嘴臉也愈發不知所謂。
如今他這副軟軟弱弱的身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不止無法長時間維護人形,到了關鍵時刻也總需要躲在她身後。
往後餘生,他不想次次躲在她身後,也不想礙手礙腳永遠隻做她的拖累。
“等等我。”
暗暗握緊的雙拳滿滿皆是堅定的味道,急匆匆追出去的步伐更是難掩甜蜜信心滿滿。
往後餘生,他不止要做她的唯一,也要做她最需要的強悍唯一。
總結一句話,哪裏有她,哪裏就有比肩而立的池晚塵。
“碩兒餓不餓?”
跑來鲛族這麽久,他還沒好好細嚼慢咽嘗嘗鲛珠的味道呢。
她孤身跑來鲛族這麽久,肯定也腹中空空吧。
“不如本公子親自下廚?”
仔細想想他逗留人族這些年,多多少少也學會一些非比尋常的本事。
親自踏入膳房搗鼓好像就是其中之一。
“好啊!”
“可惜這裏不是人族……”
鲛族哪來的膳房,就算有,這兒也沒有人族那些香氣撲鼻的山珍海味。
“這有何難。”
來時不容易,順着原來的路重返人族好像一點都不難。
“等等!”
要回人族了麽?
來去匆匆這麽久,他都不知道外面究竟現狀如何,鲛族海域被毀,那些幸存的族人應該沒有殃及無辜吧。
“我們再回鲛族看看吧。”
又一次重回故土,原來這兒意料之中不見任何人影更瞧不見半縷鮮活氣息。
可以肯定的是,鲛族海域淪陷的刹那間,裏裏外外從未傷及半縷無辜性命,軒轅黛鞍下落不明,元族長同樣不知所蹤。
“該死的混蛋。”
便尋不到半縷熟悉的影子,池晚塵不禁咬緊牙關亂罵一句。
這兩人下次再見,他再也不要惦記同族情誼,定要親手拔了軒轅黛鞍的魚皮好好揪着元族長的衣領子質問明白。
堂堂族長,爲什麽不好好保護族人,将他擄回來也就罷了,何故拿所有幸存族饒性命冒着大的風險跑去潛伏人族。
冤冤相報,勝了自然萬事大吉,可倘若一旦敗了,整個鲛族可能就真的化爲烏有又不得不全部陪葬了。
還有碩兒,她從未傷及任何無辜鲛族,爲何元族長屢次三番同她過不去。
“好了,會沒事的。”
見這子仍然憂心忡忡、恨恨不平、一步三回頭,蘇碩臨别之際順手伸來一條安慰的手臂。
“不是還有我麽?”
也不知道是誰苦口婆心将她拉上一條賊船,如今就算真的塌下來,自然還要她這個人族女皇陛下率先頂着嘛。
“哼,你哪是元族長的對手!”
後者氣呼呼拍開她的爪子一臉氣憤,細細起來,他回鲛族這些日子是不是不心忘記了哪件最重要的事?
“秦睿呢?”
“你的秦大寵妃呢?”
她不是回去見秦睿了嗎?
本來以爲,這女人見了故人再也不需要他這個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