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認可者,自然能輕松踏足花衣聖殿。
進入搭順利來到此處大開殺戒者,自然也有能力震懾四方,成爲花衣聖殿下一任主人。
多少年來,花衣聖殿下一任主人,自然便是它們永世追随擁戴的鲛皇陛下!
“是嗎?”
血煞之氣一點點收攏,瞧着眨眼間規矩低頭的一個個,勢在必得的唇角漸漸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冰冷弧度。
“我要你尊他爲主!”
清晰的女聲、狂野不容質疑的嗓音、淡然屹立的身形、冷蔑相視的雙眸,哪裏有半分開玩笑的韻味。
“吾主!”
不耐煩的幹澀嗓音明顯回蕩着無數隐忍的怒火。
“沒關系,你也可以誓死反抗。”
她不介意費心思打鬥,自然也不介意再給龍陽多贈幾分不錯的養料。
當然更不介意親手拎着它的耳朵乖乖俯首稱臣。
“……”
轉眸瞧向那個瞬間呆若木雞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弱音若無的懦弱味道更是令龐大的巨眼不耐煩眯起。
“他還沒這個資格!”
“嗯?”
“……”
眼前這個男人不止沒這個資格,但凡是個鲛族好像都不知比他強出多少倍。
如果它可以随意認鲛族男兒爲主,甯願則強木而栖也不願在一個軟弱無助的男人身上白白耗費心神。
“吾主可知此舉代表什麽?”
鲛皇陛下至高無上!
整個彜族不論大大皆要馬首是瞻。
如今這個女人突然将此高位白白讓人,她确定不是将彜族視作胡亂認主的卑微畜牧?
“曆代鲛皇之位不是隻有鲛族才有資格坐上去麽!”
“……”
不大的夜霾秘地一點一點寂靜了下去。
“而且有時候,他與我,并無任何實質差别!”
在某些精明人眼中,蘇碩不能惹,池晚塵好像更不能惹。
如此簡易霸道的真理,不知眼前這尊又看清多少?
“吾名玄蒼拜見吾主……”
短暫的寂靜終于被久違的俯首稱臣詫異打破,渾濁嗓音落下的刹那間,龐大的身形伴随點點血黑光芒一點一點矮、僵硬、筆直、幻化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宛如精緻龍鏈那般巧玲珑的精湛死物,血黑的光芒在穩穩落至掌腕尋到合适位置終于一點點黯淡、消散不見。
龐大如斯,原來也可在眨眼間化作巧奪工的精緻腕飾瞧不出半縷異常之處。
整個黑霾瞧不見的盡頭,龐大壯麗的身形一個個都在此時不得不齊齊低下尊敬愛戴的乖巧頭顱。
而它們擁拜的視線盡頭,自然就是那個呆若木雞、半晌尋不到一縷清明神智的傻傻人影。
“回神了!”
見某個強行擠眼淚的家夥仍然傻傻杵着發愣,蘇碩随手揚起長劍扛在肩頭懶懶打着哈欠。
“碩兒,這個……我……”
終于回神,隐隐有些顫抖的手胡亂扒拉細腕上沉甸甸的黑紫長镯一雙發白的臉隐有急汗滑落。
她這是何故?
玄蒼分明尊她爲主,可她爲何将如此強大的助力白白浪費于他。
他隻是一個鲛族鱗王,即使遇到再強悍的敵人恐怕也不需要鲛皇陛下的獸寵親自跟随守護。
但是她不一樣。
她走哪都能遇到一群深不可測、瘋狂嗜血的家夥。
玄蒼如果跟着她,定會成爲最強左膀右臂所向無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