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
短暫的寂靜後,瞧不清輪廓的黑暗盡頭終于傳來一道與衆不同的灼熱鼻息。
“你的确很狂!”
擅觸鲛皇肖像闖入它的地盤也就罷了,在它眼皮子底下大開殺戒果真一點都不厚道。
“龍陽在此,不服?”
“盡管再戰!”
刀槍不入、皮糙肉厚又如何?
能抵擋奪命血煞的皮肉試問下之間又有多少?
若想魚死網破,她随時樂意掌劍奉陪。
“……”
又一陣寂靜肆無忌憚的襲來,一雙雙虎視眈眈的戒備視線明顯規規矩矩退守左右讓出唯一一條可供通過的寬敞大道。
似蛇非蛇、似蜈非蜈卻同樣擁有無數駭人觸角的龐然大物終于一點點暴露鲛珠光芒之下近在眼前。
比起那些野蠻瘋狂的家夥,眼前這尊,兩隻銀鈴大眼明顯多出太多審視、打量、質疑的味道。
“他?”
“不配!”
簡簡單單幾個字,來自同樣頭皮發麻的血盆大口宛如勾人心神的魔音近在耳畔。
此女縱然瘋狂,可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帶在身邊确定不是告訴自己的對手,他就是最緻命的弱點?
“你可以試試!”
有時候弱點也可以是最令人憤怒的逆鱗。
如果某些不懂事畜生非要觸及最遙遠的逆鱗!
龍陽,不介意再一次血煞沖、血濺下!
“……”
肆無忌憚的強悍威亞一觸即發。
惹來滿園顫抖遍地顫栗,就連緊緊跟随蘇碩身後的池晚塵也明顯察覺自己兩條肩膀宛如千斤重,胸膛喘不過氣來,一雙腿更是戰戰兢兢虛弱叫嚣。
“呵,原來你也隻配欺負一個初化人形的虛弱之人。”
龍陽長劍血煞依舊,毫無半絲血煞氣息包裹籠罩的單薄身影,昂首挺胸、孤傲挑釁,冷聲嘲諷、靜心蔑視。
“人類!”
審視打量的溫熱鼻息瞬間無視所有近在眼前,肆無忌憚的震怒威壓瞬間令她站立的地方深深淪陷、縫隙縱橫交錯、裂痕密密麻麻。
而那雙冷蔑相視的眉眼扔不見絲毫膽洩,仿佛它釋放的威壓也不過爾爾,宛如魔音一般的幹澀嗓音也好像早已聽過千萬遍。
“勉強配得上它。”
龍陽乃是她的東西,這兒自然也是她的領地。
這個手握龍陽開啓花衣聖殿,意外觸碰肖像來茨女人,勉強有那麽幾分似曾相識的味道,也勉強有她幾分熟悉的戾氣背影。
“他?”
“太弱!”
這個同樣闖入秘地的男人太弱,弱到可憐,真令人有一種舍不得一掌拍死的愛惜沖動。
“吾主,或許你該轉身殺了他。”
如此柔弱的男人留在身邊,早晚有一會是她最緻命的弱點。
但凡是個聰明的對手,好像都明白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你什麽?”
冰冷的女聲好像唯恐聽錯犀利的嗓音瞬間上揚。
血紅的長劍蠢蠢欲動好像随手做好随主一觸即發的準備。
“罷了!”
人類果真麻煩,隻身一人分明可以探尋無窮無盡的強大,可她們偏偏就喜歡帶一個累贅耗費心神。
“龍陽再現、聖殿重啓、吾主龍威!”
高貴、強大,不可一世的頭顱畢恭畢敬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