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鲛珠?
這兒雖然沒有鲛珠,但是鲛族留下的珍珠好像也同樣晶瑩剔透、光芒若隐若現。
“碩兒,右邊!”
好像終于想起了最主要的救命稻草,靈活接下眼角強行憋出來的晶瑩物件三下五除二急匆匆扔向最陰暗的角落。
珍珠落下的地方果然留下絲絲耀眼的光芒,那些陰沉黑暗之中的駭人觸手也的确退避三舍明顯向後退去。
“碩兒,它們怕光!”
雖然動作極,可全程死死注視還是一眼瞧出異樣。
“心左邊!”
終于尋到了這畜生的間隙,它每一次襲擊總能被數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正中下懷。
每一次眼看就要吞了這個女人,可那礙事的男人總能率先一步扔來大量光線刺眼的圓潤珍珠。
而且好像找準時機,次次扔至腳下硬生生阻擋前進的腳步。
“吼吼!”
憤怒的咆哮愈發驚動地,無數森森獠牙終于忍無可忍放棄這個難纏的女人直奔那個礙事的男人。
密密麻麻的作嘔觸手近在眼前,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活人生吞活剝、扒皮抽筋一般。
“準備去哪啊?”
陰森森的女聲瞬間盡在耳畔。
金光乍現的長劍終于吸到自家主人久違的怒火血光乍現。
手起劍落、血煞沖之際。
一顆血淋淋的龐大頭顱猙獰亮出獠牙終于近在眼前,若不是池晚塵及時靈活避開,那畜生臨死之際都不忘瘋狂撕咬。
“碩兒?”
“滾!”
震怒、犀利,聽不到絲毫感情的冰冷女聲又一次地動山搖,血煞劍氣所過之處,宛如掠奪一切生靈的殘忍利器冷血掠奪、瘋狂橫掃一牽
就連那隻畜生龐大的屍身也在刹那間隻剩一句白花花的森森白骨。
其它一切血肉好像戰利品一般被血紅的長劍迫不及待的興奮奪走。
所有僥幸留下一命的活物盡數退避三舍、虎視眈眈的戒備相望再不敢輕易放肆。
燃起半邊亮光的黑暗之地刹那間寂靜的可怕。
原來她不論何時,靈魂深處永遠隐藏着爆栗嗜血、瘋狂很辣的冷血影子。
“碩兒。”
隐隐顫抖的懷抱再也忍不住哆哆嗦嗦抱了上去。
“都怪我沒用,都怪我連累你。”
否則她也不至于次次孤軍奮戰惹來滿身血腥,好了不願親眼看她堕落。
沒想到最後還是因爲護他惹來滿身瘋狂爆栗。
“你打我吧,罵我吧,是我連累你,都怪我沒用。”
以前的他好歹高高在上,軒轅黛鞍忘卻止步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呢?
人族胡亂拉出一個男人是不是都比他厲害?
“不怪你。”
血紅的顔色一點點恢複原本屬于它的色彩,滿身爆栗血煞的冰冷氣息也終于在眨眼間悄然隐去。
收放自如,好似今後它還有機會重新展現眼前一般。
“乖。”
順手揉揉亂糟糟的頭發勉強算是安慰,一雙扔存有無數冷芒的冰冷視線透過所有蝦兵蟹将瞧向昏暗際另一頭。
“藏起來很有意思?”
這些畜生縱然刀槍不入、身形巨大、外貌令人頭皮發麻。
但真正操控它們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花衣聖殿那樁熟悉的肖像之下會有如此兇殘嗜血的巨獸?
恐怕它們也隻是那位鲛皇留下守護搭的真正護宅巨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