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就是無憂山?”
想想當初他因爲一時貪玩跳入遺忘泉水,不慎露出尾巴險些被她瞧見呢。
如今仔細想想,原來距那個有驚無險的夜晚已經足足過去無數個日出日落了呢。
“對!”
又一次近距離目睹這一樁口是心非的嘴硬臉龐,手下意識靠了過去。
仔細想想,羽馥雪年幼時的一切,原來早已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昔日她愛的、以及愛她的,一個個都不在了。
唯獨這個女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知又要鬧哪樣。
指尖觸碰栩栩如生的肖像,原來隻剩下陣陣冰涼。
本想近距離好好瞧瞧這個女人,一陣大力襲來,整隻手掌連通整條手臂好像被什麽期待已久的東西終于逮到機會死死禁锢狠狠向前瘋狂拉扯。
“啊!”
堆滿骸骨的大殿眨眼睛隻剩下始料未及的驚恐男聲刺耳回蕩每一個角落。
“碩兒。”
直到雙足離地身子狠狠向前拉扯瘋狂下墜,死死拽緊她的手仍然不曾松懈絲毫。
久違的熟悉溫暖又一次近在眼前,雖然被撲滿懷可才恢複人形的胳膊腿仍然還是撞的生疼。
“可惡!”
“碩兒你沒事吧!”
顧不得自己的傷,借着茫茫夜色一鼓作氣爬起來還不忘沖着起身的位置一陣胡亂摸索。
鲛族的視線在黑暗的海域中本就不怎麽好,被這麽一鬧騰,他更瞧不見碩兒究竟有什麽山。
“别動!”
這裏果然不止隻有他們兩道生人氣息,左右兩側明顯還有另外兩道隐者絲絲鮮血味的鮮活氣息。
溫熱的鼻息盡在耳畔、令人犯嘔的刺鼻腥血味也愈發醒目作嘔。
黑暗之中,隐約近在身側的壓根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同類,反倒像極了虎視眈眈、垂涎許久的兇殘龐然大物。
“爬下!”
“好!”
池晚塵也察覺到不對勁瞬間配合卧倒,彎腰的一瞬間還不忘沖着身後相反的方向順勢踹出一腳。
可他那點的力道宛如石沉大海、有去無回。
金燦燦的鮮黃長劍早已撞上一堵刀槍不入的厚重牆壁擦出無數刺眼火花。
“吼!”
一聲憤怒獸吼驚動地!
惹來滿心顫栗遍地顫抖,龐大的獸影更是震撼心海汗毛根根豎起。
本以爲隻是一隻空有其表的龐大之物,不料倒影在金光之下的兇悍身形龐大如山、渾身滿滿皆是頭皮發麻的觸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血盆大口驚駭人心仿佛龐大兇殘的獸王在它口中也隻是不值一提的精緻獵物。
與其對抗的人影,在它眼前更是如蝼蟻不屑一顧。
“心!”
借着若隐若現的金光,激烈的抵抗早已瞧的心驚肉跳。
這畜生刀槍不入,任何鋒利霸道長劍劈在它身上,宛如撓癢癢一般隻留下縷縷激烈火花。
龍陽烈劍許是不甘心被輕視,釋放怒火全力一擊,原來也隻撼動絲毫隻會得來更大的憤怒咆哮。
“吼,吼,吼!”
數聲憤怒咆明顯令金燦燦的長劍不堪重負的哀鳴。
“碩兒。”
這地方本就伸手不見五指,碩兒還要孤身一人對抗野蠻大獸,如果他也能助一臂之力那該有多好。
可這裏黯淡無光哪裏像鲛族海域那般遍地鲛珠晶瑩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