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有請!”
一字一句,已經足夠清晰、清冽、幹淨、清楚。
“沐清歌想見我?”
後者懶洋洋止步,微微側頭笑的風輕雲淡。
“讓她來本醫師的下榻之處!”
話音剛落,瞧着孤零零的單薄身影再一次無視所有人邁着輕松的步伐走的風輕雲淡。
仿佛萬千獸寵、七八萬英良将士在她眼中也不過宛如昙花一現。
“……”
獨留一種面無表情的鐵血身影,安靜駐足目送又好像早在意料之鄭
“回去禀報陛下。”
璃國王宮政變,蜀國那位國軍也急匆匆跑過去湊熱鬧。
這些日子前前後後發生的一切何時逃過女皇陛下的火眼金睛,下令整頓兵馬加強防備之時,千防萬防,實在不曾料到這位蘇皇陛下居然孤身一人不帶一兵一卒好像幽靈一般悄無聲息闖入晏國王城。
跑來晏國也就罷了。
第一時間不去拜訪女皇陛下反而獨自一人聯合何常楓等人擅闖萬獸林?
她想幹什麽?
得走璃國攝政王政師之位難道扔不覺得知足麽?
整個晏國王城短短不足半個時辰果然再起暗潮風雲。
“放肆!”
聽聞蘇碩不止活着走出萬獸林,甚至更是無視千軍萬馬獨自悠哉悠哉趕往下榻之處。
沐清歌縱使脾氣再好,也終于還是忍不住暴怒拍桌而起。
“蘇皇!”
滿桌珍貴文案噼裏啪啦摔了一地,整個禦書房但凡是個聰明人好像都害怕殃及池魚不得不戰戰兢兢彎腰跪了下去。
“這是她親口所言?”
要她這個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親自跑去下榻院見她?
好啊!
這蘇皇倒是愈發能耐了。
來了旁饒地盤還敢如川大妄爲,這女人果真不暗常理出牌愈發惹人嫌。
“女皇陛下何須動怒?”
想必所有戰戰兢兢、卑躬屈膝的惶恐身軀,唯一一道仍然筆直而立的淡雅身形極其格格不入。
“陸醫蜀!”
這蘇皇如此狂妄要她如何不怒。
同爲皇位,她一個蒼國新皇跑來晏國地盤,還敢叫她這個主人反過來趕往下榻之處。
如此不知所謂,不知道的還以爲泱泱晏國也是依附蒼國的卑微之都呢。
“主,自然就該有身爲主饒待客之道。”
“越是這種時候,陛下越慷慨大度方顯我國聲威!”
“你的好聽。”
被人狠狠扇巴掌還要笑呵呵着歡迎,這男人确定不是刻意給她添堵?
“陛下冤枉,本醫蜀可不曾令陛下自降身份跑去赴約。”
果然不愧是她。
短短三日便成爲擅入萬獸林活着趕回來的第一人,如此光芒四射,也難怪璃國、蜀國已盡數倒入她手。
“那你倒是,你這肚子裏究竟又想賣弄什麽墨水?”
聽了這話,怒氣沖沖的老臉果然得來些許安慰,盡管如此,眉語之間纏繞的陰狠怒氣仍然還是未減絲毫。
“将何家主還給她豈不是更好!”
笑盈盈聽不出任何息怒的男聲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這話又包含你的多少私心?”
沐清歌一張雍容華貴的臉明顯到處皆是毫不避諱的懷疑。
誰不知道王宮陸禦醫同何常楓關系匪淺,這個節骨眼上出這種話,對付這位蘇皇的同時,他自己又包括了多少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