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吧!”
毫不猶豫的溫潤男聲沒有半絲刻意隐瞞的味道。
何常楓是同他交情不淺,勸女皇陛下放了那個女人多多少少的确有不少私心。
“但陛下應該知曉,蘇皇此番孤身來此,她第一位有緣結識的朋友突然被您打入大牢,您猜……這總喜歡瘋狂嗜血的女人會不會因此觸碰逆鱗?”
按照他的記憶,那個女人可是一點都不好惹。
她初入晏國有緣結識何常楓等人,就這麽抄了何府,究竟會不會引來那位蘇皇陛下的恻隐之心?
“畢竟何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也的确挺無辜的。”
因爲一個何常楓斬殺何府上百口人,引來蘇皇震怒的同時,如果再不心引起王城百姓衆怒自然更得不償失。
“更何況,您作爲晏國的主人,對待任何不請自來的貴客,拿出最高的盛情款待自然也是您的心胸資。”
魚死網破對誰都讨不到半分好處。
與其招惹一直吃人不吐骨頭的兇殘大虎,不如給她一些好處好好瞧瞧她接下來的動作。
何常楓被無罪釋放後的一言一行好像才是最關鍵的。
如果她繼續同那位覓大師形影不離、計劃某些不好的事,女皇陛下自然也有足夠的理由第二次将她抓回來。
順便也可以剛剛好揪住這位蘇皇陛下的辮子。
到那時,那個女人自然有嘴不清,心虛理虧、被世人所不恥。
但是如果她懸崖勒馬、恪守本分,那位蘇皇陛下來此也并不是爲了暗潮洶湧,此事自然也可告一段落。
“繼續。”
“本醫蜀言盡于此!”
同爲上位者,眼前這位女皇陛下的謀略何時有過敗績。
她自己不還是宛如明鏡一般。
蘇皇膽敢孤身一人悄無聲息帶着最不起眼的醫師頭銜來此,那就絕對不會畏懼晏國所謂的千軍萬馬。
蒼國是今非昔比,但擁戴蘇皇的狹義人士扔不在少數。
璃國倒戈,蜀國那位聶國軍這些日子也漫山遍野的尋找蘇碩的影子,眼下獨剩晏國泱泱獨立。
如果不想像璃國那樣受之管轄,那就應該擁有主饒心胸,隻做主人才會做的豁達寬廣之事。
“放了何常楓!”
沉靜許久,沐輕歌漸漸平緩緊緊蹙起的怒急眉目又一次投來一雙與衆不同的欣賞視線。
“朕這塊庸俗之地幸虧有你。”
對啊,若不是沒有這位陸醫蜀,她這容易震怒的壞脾氣不知又要錯失多少良機。
一個何常楓換來寬廣心胸、流芳千古的和諧美名,她自然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畢竟這子此番言辭頭頭是道不乏真理之處,蘇皇悄無聲息來此,保證不起沖突的同時,是該尋個合适由頭好好探探她的來意。
“朕這後庭……”
“呵呵呵,女皇陛下應該知曉本醫蜀心有所屬。”
堂堂一國之君,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偏偏最優秀完美的一個日日徘徊眼皮子底下望而不得。
“好好好,朕這偌大的王宮裏,也唯獨隻有你膽敢屢次三番的出言不遜。”
整個後庭哪位男妃膽敢擅入禦書房,無需行跪拜之禮還敢如此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