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呐,最完美的那一個,總需要一些最遙不可及的手腕才可順利收入囊鄭
“既然女皇陛下有所安排,本醫蜀自該告退!”
他的背影,仿佛一縷最清純的微風帶走所有春暖花開。
不卑不亢的溫潤嗓音,莫名令人欲罷不能恨不得狠狠抓住蹂躏、踐踏。
久久追随的視線愈發灼熱、滾燙半晌不願輕易收回。
“陛下。”
“您當真……?”
“滾!”
戰戰兢兢的追問來不及落下,面露愉悅、倜傥的華貴臉頰頓時隐忍着萬千怒火陰沉的可怕。
朝中這幫廢物一無是處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雖然早已多見不怪,也早已不指望這幫沒用的廢物挺直腰杆站立朝堂令整個晏國名言下。
但她沐清歌丢不起這個人!
滿朝文武,個個皆是一品高官重臣,結果最後居然不如一位的禦醫蜀男兒?
“你遲早是朕的囊中之物……”
暗暗握緊的修長玉筆刹那間四分五裂,鮮紅的顔色一點點污染禦書龍桌原本的聖潔而不自知。
一雙眼眸像極了瞧上某件興奮之際的獵物愈發迫不及待、隐忍難耐、隻等一觸即發。
整個禦書房又一次沉靜、壓抑、靜谧的可怕。
而距離王宮不遠處,依然還是三日前的那座僻靜院卻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砰!”
一聲通巨響,驚跑無數當空飛過的鳥兒不知濺起多少雲煙飛灰。
本該還算幹淨整潔、井井有條的幽靜膳房更是冉起袅袅濃煙惹來滿院污穢。
這麽大動靜,怕是方圓幾百裏都能聞到味吧。
“咳咳……”
而貓着老腰、捂着鼻子急匆匆跑出來的罪魁禍首更是惹來滿臉黑灰活脫脫就是一個落魄花貓。
“呦,你該不會險些将自己煮了吧?”
“你少憑嘴,本公子還不是爲了你!”
離開鲛族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囔囔着肚子餓,才回院第一件事,他屁股還沒捂熱乎就急匆匆跑來膳房搗鼓。
結果鬼知道這晏國的膳房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止模樣同蒼國王宮的差地别,使用法子更是一個上一個地下,他一個人前前後後搗鼓将近數個時辰,結果倒好,半個山珍海味沒搗鼓出來,膳房險些借着風勢燒起來。
“好嘛好嘛,池公子先擦把臉?”
近在咫尺的花貓臉成功惹來一抹不厚道的笑顔,笑盈盈遞出幹幹淨淨的手帕還不忘像個沒事人一樣極力克制隐忍。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有本事你去。”
雖然生氣,可某男還是順手接過幹淨帕子扔不忘将手裏一直沒舍得放下的膳勺塞了過去。
“去啊!”
她不是總喜歡笑麽?
那她倒是去啊!
自己不敢去,哪來的老臉笑他。
“嘿嘿,你該不會是不會下膳吧?”
見這個女人捏扭捏捏半晌沒一點動作,某男瞬間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笑的擠眉弄眼。
堂堂蒼國女皇,号稱文武雙全、醫毒雙絕幾乎無所不能,結果現在居然還有她不會的東西?
“咳……要不……咱招個仆從?”
“噗,啊哈哈哈哈……你不會……哈哈哈哈,原來你不會下膳!”
确定了,這女人就是不會下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