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沉思的蘇碩又如何知曉。
鲛族另外兩件至寶冰元鏈、輪回水幕,同樣各花有各主。
尤其是冰元鏈,鲛族傳承多少年的至寶又怎麽可能輕易碎爲灰燼。
“有人來了。”
忙忙碌碌搗鼓許久,不等香噴噴的美味佳肴擺在眼前,幽靜的庭院大門前終于傳來一抹心翼翼的敲門細響。
“可惡,誰這麽不長眼睛?”
氣沖沖輪着膳勺跑出來,本想怒火中燒親自跑去一探究竟,但強有力的臂膀果然還是不給他一絲絲反抗胡鬧的機會。
“乖。”
“臭女人,有種放開我。”
“噓……”
“我……本公子才不要配合你……唔……”
叽叽歪歪的嘴巴頓時安靜了,扭來扭去胡亂掙紮的身子骨也終于瞬間老實了……
“又欺負我……”
眼睜睜看着自己溫潤儒雅的軀體又一次被這個女人強行壓下去,化做魚身的某隻頓時又不樂意了。
總欺負他……
走哪都要将他視作拖累護在身後。
如今又怕他見人,幹脆直接拎着魚尾巴藏至袖汁…
是不是身心虛弱就活該被欺負?
“該死的臭女人,早晚有一本公子定要将你打趴下!”
許是覺得周圍妨礙視線的寬大衣袖實在礙眼,某隻幹脆胡亂撲騰真恨不得擁有一嘴最鋒利的獠牙。
“這……”
然而在外人眼中卻根本不是一回事,實話,何常楓真的隻瞧見這位覓大師的衣袖不停扭來扭去、時不時還有一雙亮晶晶的牙露出來。
才一會功夫,好好的衣袖硬生生留下無數個大不一的深窟窿。
“咳,老朽特來拜謝覓大師再造之恩。”
這位覓大師九死一生歸來後,這衣袖裏莫不是多了一隻尖嘴耗子?
可偌大的萬獸林貌似也沒這種微不足道的精生物。
“哦?”
不動聲色掩蓋寬大衣袖的玉手果然莫不奇妙微微停頓。
如果沒記錯,她同這位何家主的交易應該合适而止,可如今她這麽快收到覓大師安然無恙歸來的消息,急匆匆趕來拜謝又是何意?
“大師深謀遠慮、老朽心服口服。”
仔細一看,向來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的何常楓,居然衣衫略顯淩亂,整整齊齊的長發也盡顯疲怠,尤其是那張臉,短短幾日功夫竟好像瞬間蒼老幾十歲一般。
渾身上下也隐隐察覺到不少刺鼻難嘔的腥臭之氣。
“不滿覓大師,您趕往萬獸林後,女皇陛下果然收到消息,勃然大怒的同時更是派人将老朽府中萬千無辜族輩團團包圍。”
不止何府被圍,她自己也難逃聖令險些九死一生。
本以爲何府多少年的氣運就要眼睜睜終結時,女皇突然改令,着她即刻回府,也準她無罪歸家。
就連包圍何府的無數兵馬也在眨眼間盡數退去。
本來她還挺好奇,向來聖谕難移的女皇陛下究竟因何收回聖令,原來是她回來了。
“老朽府中萬千無辜生靈幸得您照拂。”
萬獸林危機重重,她依然能孤身一人毫發無贍歸來,看來此女果真不容觑。
“你……沐清歌抄了何府?”
“正是!”
她何止抄了何府,萬金難尋的漠中黃金也早被她派人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