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鳳族的存在,對于陸醫蜀的不請自來女皇陛下自然睜一眼閉一隻眼。”
這男人自入宮以來,安分乖巧、恪守本分的同時也沒少替沐清歌解決心腹大患。
前些年貪污受賄的重臣,聽聞手中勢力龐大、早年好歹戰功赫赫,百姓耳中也流傳不少宏偉事迹。
結果最後仍然還是逃不掉這位陸醫蜀的制裁,族中上上下下盡數百口人全數來入獄,這也就罷了,這個男人根本懶得顧及任何流言蜚語、波濤暗箭,直接拎着那個老女饒人頭親自丢給沐清歌笑的溫柔和睦。
自打那一日過後,晏國朝中但凡有半個污漬的重臣,即使一品高官厚祿也不得不勒緊褲腰帶戰戰兢兢惶恐而立。
晏國百姓即使對這個男人狂妄自大的手段有所不滿,但隻要聽聞鳳族名諱一個個也隻得管好自己的嘴巴,閉口不談、仿佛什麽都沒聽到一般自掃門前雪。
王宮醫蜀,本來也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官職。
卻不料,就是這麽一個的官職,一個瞧着清清瘦瘦的男人,硬生生攜帶聞風喪膽的背影震懾下。
“陸醫蜀?”
晏國,羽馥雪隕落不足一年光陰,原來這兒竟還能已這麽快的速度在眼皮子底下崛起如此美妙有趣的男人?
鳳族!
仔細追想,的确是一個神出鬼沒、随心所意,不可輕易招惹的陰戾家族。
還記得當初蒼國先皇駕崩前也留下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對不可同神出鬼沒的鳳族針鋒相對。
“這麽來,這陸醫蜀多多少少也同何家主有過交集喽?”
漠中黃金再現。
本以爲晏國根本無人及時察覺它的廬山真面目,這個女人短短一夜之間還是及時知曉它的真正價值,一夜未眠,第二日太陽來不及升起就能盯着亂糟糟的頭發跑來簇。
若不是那位陸醫蜀。
難不成從未瞧過漠中黃金的何常楓也能一眼識破它的真正面目?
“是!”
何常楓也隐瞞。
關于那位陸醫蜀,雖不知那個男人究竟閨名如何,但這些年她好歹從未四處樹敵,作爲商人,抱着多一個朋友永遠不要多得罪一個未知敵饒心态。
她對這位陸醫蜀的索求向來都是有求必應。
久而久之,作爲禮尚往來,這陸醫蜀自然也願意及時趕來何府從不拖欠恩情。
“……”
不大的庭院一時間唯有輕微敲擊的指尖之音清晰回蕩耳畔。
“敢問覓大師您師承何處?”
溫潤儒雅的陸醫蜀出自隐蔽鳳族。
那眼前這位呢?
她既能活着從食人海回來,又能令沐清歌如此大費周章的試探,想必出手闊綽、醫術出神入化的覓大師同樣師門強悍吧。
“記住你該做的。”
鳳族這位陸醫蜀果然有趣,一眼識破漠中黃金也就罷了,蘇碩才從萬獸林回來便又急着送來如此大禮。
此番晏國,果然不枉此校
“家主,不好了出事了。”
何常楓遇難的消息不知怎麽就像風一樣歡快吹便王城每一個角落。
也不知是誰流傳何府即将自身難保,那些曾經最喜愛出入珍寶樓的諸多貴客居然都齊齊跑來聚衆鬧事。
“如今人可都要鬧到咱何府來了。”
聽家主被毫發無傷放回來了,她可是馬不停蹄一路急匆匆趕來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