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蜀!”
思量許久,整個晏國朝堂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恐怕也尋不出除他之外的第二人選。
可他不是同何府交好,最看重她這位何家主麽?
“哦?”
突然聽到一個醫蜀的名諱,雖早在意料之中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始料不及。
左右當今女帝的曆來都是那些德高望重、戰功赫赫的顯赫老臣。
可如今何常楓居然出一個的醫蜀?
“這陸醫蜀……”
無奈深吸一口氣,微微閉眼,不動聲色握緊雙拳算是最後的掙紮。
“這陸醫蜀乃是隐士鳳族昔年機緣巧合得來的養子。”
起鳳族。
整個晏國自然人人豎起大拇指,卻又不得不忘卻止步、恭敬低頭、暗自交頭接耳、悄然流傳于世的隐蔽存在。
傳聞其家族雖然不多不少隻有那麽區區數百人。
但個個能耐傑出、頂立地、造就一番千古佳話。
赫赫有名、白發蒼蒼的賢能醫者,年輕有爲、且無所不能的骁勇醫師,神出鬼沒、殺人于無形的恐怖毒師。
以及晏國最爲震撼的蠱仙皆是鳳族子嗣。
就連璃國最爲骁勇善戰的常将軍,流傳也出自鳳族多多少少沾親帶故。
這也就罷了,在各大世家耳中更有傳言,鳳族子嗣不論男女,一個個早已飛入地、本領非凡、更早已脫離人間疾苦與世長存。
它不比璃國南清山那般年年敞開大門廣招有緣子弟。
鳳族的門檻,聽聞除了鳳性人士,其餘任何人即便當今女皇也一縷拒之門外。
再高的官、再急的事,即使真的塌下來,除非人家突然心情好,否則誰也休想活着擅闖鳳族大門。
早些年,沐清歌也曾畏懼鳳族的存在想要派兵鎮壓。
結果隻憑陸醫蜀孤身一人,擊退萬千兵馬,踩着堆積如山的血腥屍骸笑的溫潤儒雅。
璃國南清山不喜紛争,也懶得随意唠叨各國王族紛争,結果鳳族反倒恰恰相反。
這些人隻要心情好,他們可以随意出入四國每一個角落,來無影去無蹤,無視任何王權富貴、皇權震懾、忽視任何世家勢力,不慌不忙選擇自己喜歡站立的朝堂懶洋洋輕擡薄唇。
陸醫蜀自然就此一戰成名。
人人爲之詫異、驚愕、震撼、畏懼的同時,他踏入晏國金銮殿,不要任何高官厚祿,也不提任何陳年舊事,隻要一個的禦醫蜀算作受驚補償。
有人肯自動送上門鞍前馬後的幹苦力。
沐清歌雖然不亦乎,但這女人好像更想親自滅了鳳族給這嚣張的男人狠狠上一課。
可惜事與願違,不止晏國兵馬,但凡聞名趕去鳳族,求醫、求助,鬧事、投機取巧幾乎都無一不是有去無回、忘卻止步。
聽鳳族脫離人間疾苦,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觊觎,夜半時分,也不知究竟有多少奢想之人帶刀闖入,結果第二,哪個不是有去無回、身首異處、血流成河。
即便心急前去求醫者,如果對方心情不好無人開門接待,再急的病源那也隻是苦苦等死。
後來慢慢總結一句話,這鳳族子嗣想去哪、想幹什麽都可以。
唯獨這世上,泱泱四國茫茫人海無一人可随意左右、阻攔、叨擾他們的行蹤、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