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做。”
女皇也罷,出自鳳族的陸醫蜀也好,這一個個到頭來還不是将何府視作精緻的玩物戲弄股掌之間。
從今往後,若不想類似的結局再一次血淋淋擺在眼前,那就隻有另尋名主、重覓出路。
“可是……可是女皇陛下她……”
接住金鑰匙的手無形之中許是猜到不得聊叛逆之事惹來滿身顫栗、顫抖。
“你覺得她那個無底洞何時才能喂飽?”
何府這些年白白贈給王宮的寶貝難不成少麽?
何常楓獻上寶貝也就罷了,還得日日陪着一張心翼翼的笑臉。
可結果呢?
她一個不高興,再好看的笑臉也要人頭落地,甚至全族一起跟着陪葬。
“可這位覓大師,她也不是十分信任您,而且同樣來曆不明、深不可測啊。”
女皇喜怒無常,難不成這位覓大師就很好糊弄麽?
在她看來,住在那座院裏的那位覓大師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之人,而且絕對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猛虎。
“你不懂!”
商人之間的利益向來都是等價交換。
早在前幾日,她能按照約定随時甩出數顆價值不菲的東珠視作贈予何夢的酬勞,又能一諾千金給出萬金難換的珍貴漠中黃金。
雖然隻是數顆東珠,但也足以瞧見這個女饒言出必校
漠中黃金再寶貴,她拿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翻臉讨回來,何府危難之際她也曾悄無聲息指出一條明路。
漠中黃金被奪,那個女人似乎早在意料之中從未怪罪半句不是。
比起宮裏那位,究竟誰更通情達理、心思細膩、性情淩厲、值得信任依賴恐怕瞎子都能清楚察覺出來。
“按我的做,順便已最快的速度吩咐下去,凡是何府門下産業,必須已最快的速度全數轉移回府。”
珍寶樓客源稀薄是,這裏的每一件寶物必須已最快的速度搬回何府寶庫。
否則她擔心某些吃不飽的女人仍然還要伸來陰險卑鄙的觊觎爪子。
“我……我知道了!”
盡管一雙手仍舊哆哆嗦嗦、戰兢惶恐的厲害,可最終還是無力辯駁不得不匆匆忙忙帶着這把至關重要的“燙手山芋”一路快馬而返。
可能吧,自打那位覓大師不請自來踏足何府起,往日甯靜如常的何府大院興許注定将永遠不在安靜。
“哎!”
深深長歎,懷着最不安的忐忑心态不得不再一次輕車熟路退開半虛掩着的厚重大門。
果然,不論外面有多大的嘈雜聲音,這兒好像永遠都是一方淨土瞧不見半分多餘的雜色安安靜靜。
比起方才孤零零的沉靜,院中不知爲何多增數道乒乒乓乓的聲音,隐約好像還有不知名香氣若隐若現。
“覓大師!”
來不及探究瞎想,揣着哆哆嗦嗦隐隐顫抖的手一點點靠近,筆直的腰身終于畢恭畢敬彎了下來。
“請您務必救何府于水火!”
一柄不大不、卻異常奪目的金燦燦鑰匙終于近在眼前。
家主交代過,不惜一切代價務必令覓大師慷慨出手。
也不惜一切代價誓要同宮裏那位決裂。
隻是不知,眼前這位究竟又有多少本領,她究竟能否真正同宮裏那位決然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