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真不該變回來。”
好不容易換回來的笑臉頓時又是當頭一棒。
“姓蘇的……”
委屈巴巴的某男頓時炸毛氣沖沖瞪起一雙惱羞成怒的憤怒大眼。
“覓大師孤身一人前去食人海,毫發無傷回來的時候身邊還多了一個男人。”
但凡是個人怕是都會順藤摸瓜盡情胡思亂想。
聽過鲛族存在的人恐怕用腳指頭也會更快一步猜到其中奧妙。
“池晚塵是鲛族的身份,目前隻能你知我知,你可明白?”
偌大的人族,目前爲止沒有任何鲛族在人族眼皮子底下膽大妄爲的露出身形,更沒一個人親眼目睹鲛族的存在。
如果他的消息就此放出去,不知又該引來下多少雙虎視眈眈的觊觎眼睛。
“那龍鯉難道就沒有人觊觎麽?”
“不顯山露水才能更好的保護你自己。”
龍鯉雖稀有,可好歹璃國屢見不鮮。
覓大師自食人海帶回一隻龍鯉,這樣的消息流傳出去自然也能染弄不少耳目。
就算将來有一紙包不住火,軒轅黛鞍那條臭魚也跑來人族搗亂,化作龍鯉的他才能悄無聲息的扮豬吞虎。
“我不同意。”
以前身心虛弱時,窩居在的龍缸裏日日都巴不得得回昔日的軀體。
如今終于可以已饒形态光明正大站在她眼前,他才不要變成的龍鯉日日郁郁寡歡。
“傻瓜,以前已然成爲過去,今後不論如何我都會陪着你。”
魚也好,鲛也罷,不論是不是人形,她知曉他的秘密,定要寸步不離攜帶保護他那就足夠了。
總之璃國禦花園那一劫,今後絕不可再櫻
“真的?”
“你呢?”
那一日,她笑了。
笑的輕柔溫暖,就像開在涼風之下的花兒,瞧的心翼翼生怕轉眼随風飄逝。
“好!”
本該氣呼呼絕不肯妥協,但是瞧了她溫暖的笑顔,果然鬼使神差的傻乎乎答應。
“但你要給我換個大一點的水翁。”
龍缸留在蒼國禦書房,覓大師也不能帶着王族的物件滿大街亂跑,爲了自己不受委屈,他必須先要一個最寬敞舒适的大水翁。
“好。”
從今往後,她身邊隻有龍鯉,隻有一條看着最普普通通的嬌龍鯉。
除了這隻精緻巧的家夥,身邊再無任何多餘“男人”。
“碩兒,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以前他是龍鯉時,碩兒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也聽不懂他的言辭。
但是這一次,他默默發出的一切細微聲音都逃不了她的細心捕捉。
更奇妙的是,她再也無需親自蠕動雙唇回答。
“可能是由于玄蒼的緣故吧。”
花衣聖殿那隻龐然大物,似蜈非蜈,似蛇非蛇,它既能口吐人言,一朝尊認新主後,想必也會有一些不得而知的特殊能力吧。
“可能吧。”
除了如此理解,目前的他的确再難尋到第二種合理解釋。
總之對于他而言,如何解釋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後終于也可以同碩兒袒露心聲、緊密相連。
但是這傻子又如何得知,早在心急救他之前,蘇碩孤身一人闖入南清山白駒宮。
在元方境裏,她早已親眼瞧見一支不一樣的龍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