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碩兒……我這不是爲你考慮嘛。”
突然感覺氣氛不對勁,順手握起要是的某男突然像偷偷幹了壞事的孩子笑的一臉心翼翼。
“别生氣,别生氣,我給你炖兩個肉湯補補。”
剛剛隻不過順口一。
看在何府擁有龐大家業的份上,他也就擅作主張接了這把鑰匙。
反正送上門的東西,錯失此番良機沒準真要白白成全别人。
更何況事到如今,即使沒有這把鑰匙,已碩兒的性子也不可能完全做到坐視不理。
“你不會牽連何府慘遭滅門的,對吧?”
她的脾性嘛。
世上除了他,難不成還會有第二個男人清楚了解麽?
不管做什麽,她最不喜牽連無辜,也最恨旁人用下作的手段牽連無辜生靈。
所以不管有沒有這把鑰匙,她絕對不容許沐清歌的爪子屢次三番在眼皮子底下伸進何府。
“繼續。”
雖然的頭頭是道,分析起來也的确有模有樣,臉上的笑容也不是一般的燦爛。
但慢悠悠翻看古書的平靜身影明顯紋絲不動,眼皮子都不曾多擡一下。
“我……”
可憐巴巴的罪魁禍首一時語塞。
“我不該替你做主!”
“……”
“不該替你發話趕走那個女人。”
“……”
“更不該擅作主張……”
委屈巴巴的聲音越來越……
眨巴大眼睛好不容易搜出來三條不心留下的錯誤,可眼前靜靜落座的女人仍然平靜如水等不來半個多餘眼神。
“真生氣啦?”
這裏不是蒼國金銮聖殿,她既不是君,他也不是臣。
本以爲脫離規矩如山的沉悶王宮,獨生他們兩人時,他好歹可以放肆那麽一點點的……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亂了。”
久久等不來答複,委屈巴巴的因素終于肆無忌憚的盡情蔓延占據整個心房。
君王嘛,向來都不喜歡旁人随便多嘴多舌,早知道他剛剛就不會急着替她下定論了。
“我你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玩意。”
忍無可忍的書卷軸終于狠狠當頭砸下。
“你不是生氣了嗎?”
“前幾句講的有模有樣,後面這幾句莫不是腦袋迷糊了?”
這混賬子時兒精明的不像話,時兒又活脫脫是一個不問世事的懵懂公子。
“真想撬開你的腦袋好好一探究竟。”
“别看了,我腦袋裏裝的都是你,都是你還不行麽?”
他越來越笨還不是拜這個女人所賜,想他堂堂鲛族鱗王,早年也是人族赫赫有名的晨鞍王。
結果現在卻淪落到她院子裏可憐巴巴的下膳。
“你我慘不慘!”
以前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要本領有本領,論樣貌他可是鲛族舉世無雙的絕美男兒,論能力,他更是孤身一人喝退璃國萬千水患的赫赫功臣。
結果現在呢?
屁都不會,什麽都沒有,連下膳都三番五次的炸鍋。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是你一心追随的妻主太沒用,沒能好好保護你……”
“真的?”
“比金銀珠寶還真!”
“這還差不多。”
終于聽到想要的答複,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終于得來些許安慰換來絲絲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