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料想沒錯,眼前這個突然跳出來的男人還真一點都不将自己視作外人。
尤其是這位覓大師,全程安安靜靜好似十分放肆、默許這位公子各種胡攪蠻纏。
“本公子管你是不是真的!”
見這個女人仍不打算離開,某男難得好看的臉色明顯又一點點沉了下去。
鑰匙真假和他有關系麽?
即使是真的,恐怕也是一件十分燙手的玩意兒。
“吧,你家主人究竟又準備打什麽如意算盤?”
寶庫鑰匙都拿出來了,若不是遇到十萬火急、危機重重的兇悍事件,那女人怎麽可能會有破釜沉舟的時候?
“覓大師想必心知肚明!”
“家主隻是令奴才代爲傳話,以後她會不惜一切代價追随左右,當然,您也可以繼續選擇不信任!”
“但是此物,想必能在覓大師這兒換來等價的寶貝。”
何府看似輕松化解眼前危機,實則失了信譽早已岌岌可危,各大商鋪面臨空閑擱置也隻是時間問題。
女皇巴不得何府早死早超生。
陸醫蜀也好像并不是真心希望何府依然輝煌如舊。
真所謂患難時刻見真情,既然宮裏這兩位無法儀仗,目前也隻能兵行險招在這位覓大師手裏談換生存之路。
“換等價的寶貝……”
不惜一切代價拿出寶庫鑰匙企圖換等價寶貝。
這何常楓豈不是明擺着打算坐實叛亂的罪名麽。
“行了,東西留下,你可以滾了。”
“這……”
“這什麽這,本公子的意見就是她的意見,她的話也是本公子的話。”
“滾吧!”
“是!”
至始至終都沒瞧見半分不悅的顔色,更沒聽見半句呵斥言辭,何羽即使再蠢好像也終于意識到什麽。
最終不得不輕輕放下手裏沉甸甸的金黃之物獨自躬身退下。
“這女人八成該是狗急跳牆了。”
女皇得了何府的寶貝言而無信,陸醫蜀看似幫了何府助何常楓脫離牢獄之災。
實則是個聰明人都明白,那個男人分明就是把整個白府推向更兇險的風口浪尖。
有了這次鬧劇,她繼續回宮陪笑臉,沐清歌不但不會像曾經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準還會愈發忌憚、厭惡、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即便轉頭回來跟随碩兒,這裏也不可能什麽人都要,偌大的蒼國金銮聖殿也不可能将什麽人都随便收入麾下,隻憑三言兩語碩兒更不可能輕而易舉相信她。
看來這女人分明就是進退兩難,伸頭縮頭都要挨一刀。
索性幹脆冒險拿出何府寶庫的鑰匙打算強行謀一條出路。
“哼,不要白不要。”
晏國商甲世家的威名早已名揚四國,這一次若不是遇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何常楓那個老臉的家夥怎麽忍心割出這種寶貝。
“你很喜歡寶貝?”
“我……”
“哪有,我這不是怕它落入沐清歌手裏嘛。”
何府的寶貝可不比尋常商甲世家,按照傳聞預算,再不濟也能趕上十個國庫。
這種寶貝要是都落在沐清歌手裏,那個女人沒準下一步就要招兵買馬殺進蒼國呢。
“嗯,那你近些日子怕是該辛苦了。”
“我怎麽可能辛苦……”
順口完的話莫名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