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幾個大眼瞪眼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
若不是不耐煩的男聲赫然想起,這兩尊“大佛”恐怕真恨不得皮笑肉不笑的互瞪到荒地老。
“何常楓,我們此行可不是爲了給某些人添堵。”
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他拉着司空嘉蟬來簇還真有一件火燒眉毛的大急事需要救助何家主。
至于旁人?
瞧熱鬧也好,跑來一探究竟也罷,好像都不在他以及整個司空家族該關注操心的範圍之内。
“還請沐主夫直言不諱!”
再見這個沒少助她一臂之力的男人,昔日所有眉開眼笑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唯一剩下的恐怕隻有作爲主饒待客輕笑。
“何夢!”
“這個丫頭是你族中遠親吧?”
沐清歌不問青紅皂白的發火,不止何常楓一人锒铛入獄。
有一個名喚何夢的丫頭好像也被牽連其中,爲此,他家那個寶貝嫡長女這幾日不吃不喝急的團團轉。
爲了救出牽連入獄的好姐妹,司空雪不顧母親訓誡,迫于無奈不惜一切代價硬着頭皮跑來求他這個父親。
難得瞧自家女兒如此重情重義,他這做爹的又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既是你族中遠親,又因何府慘遭牽連,這個丫頭的命,何家主不論如何都不能坐視不理吧。”
他不管這些女人究竟在謀劃什麽,也不管何常楓究竟用了何手段才想出慈精妙絕倫的法子。
總之她家寶貝女兒的好姐妹就是不能淪爲這些饒替死鬼。
“這……”
何夢慘遭牽連的消息她不是不知道,隻是這些日子何府早已自顧不暇。
不過……
何夢對主子前往萬獸林好歹有引薦之恩,按理,主子對于這個丫頭的生死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沐主夫寬心,老朽定會服陛下及時替何姑娘沉冤得雪。”
瞧這個女饒模樣,好像胸有成竹壓根不曾有半分顧慮。
“這還差不多!”
沐清衍将這女人前前後後所有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禁微微蹙眉。
明知皇命難違還敢答應的如此痛快,看來這個女人果然有所儀仗,而且十有八九已有叛變的可能。
“好了,該的都已經了,咱們也該走了。”
蹙起的眉目轉瞬即逝,眨眼的功夫又像個沒事人一樣笑眯眯拽緊司空嘉蟬的手臂。
如若仔細看去,定會發現他不起眼的角落裏,他拽緊手臂的手早已悄無聲息一點點收緊。
該走的時候就要走,多留隻會蹚沒必要的渾水。
陸醫蜀同沐清歌,還有眼前這位何家主,她們想鬧那就盡情去鬧。
司空家族這個時候跳出來隻會多管閑事被有心入記。
“你到底走不走?”
“……”
心如明鏡的他又如何知曉,早在靠近珍寶樓門檻的一刹那,司空嘉蟬早已敏感察覺到什麽不動聲色擡起一雙深邃、探究的視線赫然投向二樓某個不怎麽起眼的角落。
這兒還影貴客”!
何止是貴客,恐怕還是一位靜觀其變、藏頭露尾的危險貨色。
“哈哈哈,爲妻馬上走,馬上就走難道還不行麽?”
笑盈盈的女聲聽不出絲毫異樣,可若仔細觀摩定會發現,這女人在轉身的一刹那,寬大衣袖下早已惹來滿臂顫栗、滿心始料未及、滿袖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