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多少還有點良心。”
平平穩穩、沒有一絲颠簸的猿獸車駕終于一點一點遠離視線。
可叽叽喳喳的他們又如何知道,早在司空嘉蟬現身于衆的那一刹那,數道來自不同方向的灼熱視線早已吸引而來悄悄駐足。
“那個女人有古怪。”
遠在珍寶樓二樓,距離如此遙遠仍然還是察覺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就好像被什麽危險物件借助巧的軀體玲珑隐藏腳下,虎視眈眈敵意戒備,又好像早已被她看穿狠狠看透一般。
“不止!”
何止那位司空家主有古怪,一并而來,言行舉止盡顯嬌縱的沐主夫好像更古怪。
三言兩語得走雄傲雙獅,不得罪任何人還能落得一個賢世美名。
此舉,看似随手爲之,可本該衣無縫的計劃仍然還是被他輕松分走一杯羹。
“碩兒,接下來怎麽辦?”
碩兒原本計劃大的好運定會重新勾起迫不及待的欲望,引來萬千擁戴流傳的和諧民心,可是沒想到一句價高者得,令所有如期進行的籌劃徹底遠離原本的軌迹。
百姓的确不在對珍寶樓避如蛇蠍,但心存感激的對象卻換成了司空家族。
原本計劃,感恩戴德的對象應該是永垂不朽的珍寶樓才對。
“給她一個價高者得又有何妨。”
一句價高者得也未必會令原本的計劃徹底脫離原本軌迹。
至少明日的珍寶樓依然人山人海、嘈雜争搶之聲不絕于耳難道不是嗎?
“吩咐何常楓,自明日起,珍寶樓隻在日落時分開門迎客。”
每次迎客也絕不可超過十件稀世寶物。
如此一來,煥然一新的珍寶樓才能真正對得上“價高者得”這四個字。
“覓大師好計謀!”
一件千金難求的寶貝最終已價高者得的方式販賣于衆,這也就罷了,每日隻限十件,每也隻許日落十分廣開大門。
如此一來,珍寶樓源源不斷的人流豈不是要迫不及待排等在明年的今日?
“薄茶淡水,還請陸醫蜀莫要嫌棄。”
微微輕擡玉手,不緊不慢逗弄桌前龍鯉的懶散身影紋絲不動,隻是眼眸半擡便已猜到來者何人。
堂堂隐世鳳族養子,這樣的尊貴身份何須跑來晏國擔任區區醫蜀。
百無聊懶滞留鳳族庭院之中,豈不是更能靜觀水變、威名下?
“蘇皇陛下的哪裏話。”
她親自下榻品嘗的熱茶,他一介醫蜀豈能有嫌棄的道理。
“不過蘇皇陛下着實風趣。”
已她尊貴的身份,光明正大拜訪晏國豈不是更好?
何必攜帶一介醫師的身份,躲在何常楓的院子裏坐山觀虎鬥。
“陸醫蜀可曾聽過事不關己?”
她已什麽樣的身份,用什麽樣的方法跑來晏國,按理應該都同眼前這個男人毫無瓜葛吧。
反倒是他。
初見蘇碩便急不可耐送上數份大禮,如此溫柔好客,受寵若驚的同時,真令人忍不住好奇。
“呵呵呵呵!”
溫柔的笑顔好像最暖的花兒歡快佛過心田,溫柔如玉的臉龐、紋絲不動的潔白衣角、手中清心寡欲的折扇,怎麽看好像都與周圍黑壓壓的廂房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