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皇也好,蘇碩也罷。
他隻需記住,蘇碩永遠都是當初親自帶他離開蘇家的唯一寶貝女兒。
自然更是唯一一位被他指着鼻子不許始亂終棄的寶貝骨肉。
這是他應得的。
也是蘇碩應該給他的。
“洛慎司,白帝父若是再少一根頭發,你這慎司之位幹脆也别坐了。”
若隐若現的血紅雙眸又一次重新落回她身上時,無形之中竟莫名多了幾分笑眯眯的味道。
“好!”
察覺到風雨欲來,洛霜第一時間護住欲言又止的白墨卿。
眼睜睜看着自家女兒一點點擦肩遠去,本想再開口阻止什麽,可當他瞧見個個整裝待發的嚴肅兵馬不得不無奈閉眼。
“白帝父放心,陛下絕對不會有事的。”
有事的應該是這位自作聰明的沐清歌才對。
陸醫蜀已經跑了。
獨留她一個人還敢如此不老實,待會哭爹喊娘之際可千萬不要太狼狽。
“罷了。”
能力越大,責任麻煩以及恩怨自然也會更大。
果然呐,現在的碩兒看似獨當一面,實則早已陷入更大的恩怨糾葛、仇恨、血腥、以及殺戮大網。
“哎……”
果然麽?
高位之上更多的其實還是危險麽?
一切未知的人緣、因素,都會是針對她的危險麽?
“開葷了!”
血紅的光芒直沖際染紅半際晚霞。
饑渴已久的血紅長劍,仿佛長達數月不曾進食的兇狠餓獸,一發不可收拾。
短短不足眨眼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一個接着一個在無數驚恐中淪爲片片血肉任人宰割。
至始至終她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甚至根本不知道身體鋪蓋地的劇痛究竟從何而來。
來不及掙紮、來不及逃跑、甚至更來不及痛苦嘶吼。
短短不足一瞬間,一張張礙事的嘴臉隻能在漫無目的無聲之中化作件件染血的衣袍無力滑落。
若不是屋檐上的一個個借助高低優勢,察覺到不對勁及時踏風避開,恐怕手中的暗器來不及甩出去,他們也隻能一個個被牽連、卷吸其中無力掙紮了吧。
血紅的長劍果然不夠過瘾。
隻吸食尋常肉體凡胎,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嗡嗡作響紅光明顯躍躍欲試、腹中空空實在餓的厲害。
最終許是覺得眼前那位環繞龍星帝王之氣的女人比較滿意,幹脆一閃而過,恍惚飄忽左右、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你這個瘋子。”
終于察覺到什麽,淩厲的劍氣斷了幾縷碎發、破了雍容華貴的美人皮惹來縷縷血迹換來些許狼狽。
可那也不及視線盡頭那個披頭散發、雙眸血紅、紅光纏繞、黑袍翻飛的嗜血女人顯眼奪目。
這哪是龍氣環繞的精英帝王!
分明就是一隻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
“你知道麽?”
蘇碩之所以震懾朝堂,不是因爲她有多喜歡權利。
而是前世不心失去的東西總歸要親自讨回來。
隻是可惜,這輩子再坐上這個位置,她真的一點都不開心了……
再也不會像羽馥雪那般盡職盡責,也不會像她那般安安靜靜滞留深宮隻做一個悄無聲息的英廉帝王。
以前。
處理完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折便是最大的開心。
接過母皇的衣缽,按照她的遺願做一個以德服衆的清廉帝王或許就是最大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