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沒有眼瞎。
順手接住的罪魁禍首頓時不樂意了。
照顧人勉強得過去,這種時候要他代爲照顧一條魚?
這女人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愛魚的癖好?
“少廢話!”
“你沒得選!”
“操,這臭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臉一點都不客氣。”
臨别之際也沒一句謝謝,妖孽的身影頓時氣的跳腳。
幫她那麽多,一點好處沒有現在還要給她照顧一條魚?
“沒關系,她要是不回來,本國軍正巧把你煮了喝湯。”
“……”
但他這回可能沒發現,胡亂撲騰瘋狂撞擊雙鼎的巧魚兒無語翻一個白眼還不忘眼巴巴瞪着她決然的背影。
又把他扔下了。
碩兒也不知究竟用了什麽方法,他居然被困在裏面無法幻化人形。
果然……
他仍然還是太弱了嗎?
“看來颠覆羽族王朝的蘇皇也不過如此。”
替整個蒼國改朝換代的,本以爲是一個手握重權,永遠無數兵馬的狠角色。
可是沒想到……
她竟然隻是孤身一人?
她以爲皇是什麽?
隻憑孤身一饒勇氣就能輕易坐上去麽?
就算坐上去了,能在這個位置坐多久恐怕才是一個最大的未知數。
“還記得本皇早就過,賣主求榮、吃裏爬外者……自當誅地滅。”
早在璃國禦花園她就已經清清楚楚的留下警告。
賣主求榮、吃裏扒外的人遲早都不會有好下場。
更何況現在的她早已過了意氣用事的年歲,一言一行都要學會自己承擔。
可如今呢?
不知悔改、不聽勸阻死活不肯懸崖勒馬者,是不是早已用盡了最後一絲仁意?
“哈哈哈,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明知這個女人一步步近在眼前,沐清歌非但沒有一絲畏懼依然笑的瘋狂。
其實她替這位蘇皇準備的大禮不止如此。
除了眼前這三位,蒼國、晏國以及南清山,仍然還有她未知的顯赫大禮。
“碩兒……”
眼看煥然一新的白淨身形一步步走來,滄桑的老眼不禁泛起點點淚花。
池長老果然沒有騙他。
這孩子長大了,能擔起下也愈發美豔了。
如此來,他這個父親從今往後是不是再也不必擔心唯一的骨肉受盡欺辱?
以後的她,即使有委屈恐怕也會親自動手讨回來吧。
可能力越大,責任、麻煩、恩怨,是不是同樣水漲船高?
“孩子,你去吧……爲父,不會成爲你的拖累。”
女兒長大了,再也不必委屈受苦了。
這是好事啊。
所有他這個隻會些簡單針腳的普通父親,還是不要繼續留下爲女兒拖累了吧。
“爹爹這是的哪裏話。”
長劍仍然紋絲不動穩穩架在肩頭。
可被長劍死死抵住的人,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随意接走。
“爹爹受累了。”
居住仙鶴長宮這段時間,姓池的八成沒有給他足夠的山珍海味。
本就不怎麽硬朗的身子,瞧瞧這都要瘦了。
“孩子……”
含着滴滴璀璨淚珠的雙眸愈發不可思議,本想親手撩起自家女兒額前的幾縷碎發,但瞧見那雙若隐若現的血紅眼眸伸出的手不得不硬生生頓住抽回。
“爹爹莫不是忘記了?”
“女兒過,不論何時你永遠都是碩兒唯一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