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眼目睹沈副将孤立無援倒在眼前,本想馬不停蹄回宮告訴陛下,沒想到半路上竟被一批來曆不明的人擄來簇。
将近一個月以來。
由于被困在暗無日的死牢,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陛下究竟有沒有收到消息?
她會不會也不幸慘遭暗算?
可惜再多的擔憂那也隻能是有心無力,她自身難保根本尋不到脫困的機會。
所幸這些日子隻是被困,沒有淩虐欺辱,也沒有大刑伺候,抱着活着就有希望的心态,她也隻能獨自一人被困今日。
“碩兒,别管爹爹,你快跑……”
沙啞的敏感男聲終于令劍拔弩張的氣氛一點點冰冷、陰沉的可怕。
白帝父在南清山,被池箐蓮安安穩穩護在仙鶴長宮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哈哈哈哈,來呀……有本事你們殺了朕。”
“當然,朕也不介意帶着他們一起陪葬。”
早在蘇皇登基,大鬧蒼國金銮聖殿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深深的意識到,這個女人絕對不好惹。
而且絕對是一匹餓狼。
對付她,隻能抓住所有軟肋方可勝券在握。
否則再多的兵馬那也隻能是徒勞無功。
果然,璃國的遭遇真真切切印證了她的猜想,柳鴻纓不知死活非要同這個女人針鋒相對,結果還不是落得一個力盡身亡,兵權拱手相讓的下場。
她清楚的知道蘇皇登位根基不穩,朝中大多都是恐懼,下百姓也沒幾個真正死心塌地的跟随左右、所以真正臣服她的将臣根本寥寥無幾。
晏國兵強馬壯,來再多的蝦兵蟹将永遠都是不堪一擊。
本以爲一切如約進校
可是沒想到,這該死的聶鸠蜊居然半途使絆子。
他分明不是刻意針對蘇皇,也不打算平分下,反而同那個女人青梅竹馬、舉案齊眉、尊爲同門師兄弟。
“這兩位,一個是你昔日愛将,一個是生你養你,帶你來到這個世上的最大功臣。”
“來呀……”
“動手啊,朕帶着她們一起陪葬當真好不快哉。”
鋒利暗器蠢蠢欲動的黑衣玄面果然有所收斂面面相觑,最終隻得将詢問的視線齊刷刷投了回去。
“若是不慎山白帝父你可不能怪本國軍!”
千算萬算,沒想到沐清歌臨死還有這麽一眨
聶鸠蜊始料不及一臉無辜,暗器齊飛場面血腥,待會這裏肯定血流成河。
她若是保證不會秋後算賬,他倒是十分樂意直接動手。
“反正隻是一個女将同一個男人而已。”
女将嘛,死一個還能再培養一個。
至于那個白帝父?
誰讓他總是那麽弱……
“好嘛好嘛,本國軍收回方才的話不行麽?”
許是實在受不了身側愈發陰沉的涼嗖嗖視線,某男無辜聳聳肩頭隻得暗示收手。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麽搞的。
強悍如斯,身邊的一個個卻總柔柔弱弱各種拖後腿。
繼續這樣下去。
曾經的血腥屠戮遲早還得再經曆一遍。
“幫我照顧好它。”
擦肩而過之際,一尊涼嗖嗖的翡翠綠鼎穩穩托付掌心。
“喂,有沒有搞錯,本國軍居然要代你照顧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