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兒不喜歡?”
久久等不來任何想要的答複,妖孽的笑臉明顯閃過一絲絲不爽。
“沒關系,本國軍還可以重送一份嘛。”
重回沐清歌身上的視線,好像盯上某種獵物一般上上下下打量的津津有味。
“她的腦袋……”
“本國軍要了。”
邪魅的紅唇飛快一掃而過,無數黑衣玄面齊刷刷踏風而現,隻在眨眼睛,四面八方原來早已一望無際、水洩不通。
“聶鸠蜊,兩國紛争,你一個亂七八糟的男人來搗什麽亂?”
“沐皇陛下的哪裏話。”
出宮倉促隻帶出數前女将,本以爲勢在必得。
可如今這樣的數目在無數冷面黑影前竟顯得那麽不值一提、渺如沙。
“本國軍堂堂蜀國國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尊爲蜊安堂的主人,何來沒有資格?”
“哦對了,現在應該是萬人之上,再無人下。”
畢竟蜀國那位沒有的女皇早就已經死了嘛。
她都已經死了,他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軍,自然也可以盡情釋放自我了吧。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
笑盈盈的邪魅弧度一點點收攏、冰冷、發指。
“本國軍生平最恨有人這幾個字。”
亂七八糟的男人?
因爲生爲男兒,所以就活該下賤,一輩子不可參與王國紛争麽?
“沐皇陛下都這麽了,兄弟們都愣着幹什麽!”
難道沒人告訴她?
整個鬼泣閣上上下下盡數全數大大的男兒?
巧了,這些還真全部都是恨及了女人,最厭惡聽到亂七八糟這幾個字的嗜血男兒。
“呵呵呵,記住千萬不要弄髒她那種優柔華貴的臉。”
待會把那張白白淨淨的臉摘下來送給她後庭那些男人。
想必會有人悔不當初站出來狠狠踹兩腳,也會有人握着最憎恨的匕首親自補刀。
“啊哈哈哈哈,聶鸠蜊,你當真以爲隻憑這些蝦兵蟹将就可以摘走朕的腦袋?”
鬼泣閣人人擅長一擊斃命的俯殺暗器。
聶國軍風風火火四處跋涉尋找蘇皇的消息她又怎麽可能沒有聽過。
“蘇皇,你擡頭看看這是誰?”
一個久違的黑衣玄面終于踩着最面無表情的輕盈步伐應聲而現。
相比前幾日跟随聶鸠蜊時的冰冷模樣,如今的她,渾身上下果然愈發冰冷無情再難尋到半絲昔日的模樣。
“還有一位。”
其實她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應該是被長劍穩穩架在肩頭的另一道憔悴身影。
原來,她手中的劍,終究還是面無表情架在最不該架的位置,出現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
“蘇皇陛下一朝貴爲人中龍鳳,該不會都要不心忘記他了吧?”
“哦不對,應該還有一位才對!”
被諸多侍衛劫持現身的,果然還有另一道許久不見的疲憊身影。
比起一個月前的模樣,如今的她果然更清瘦、憔悴、疲憊。
但那雙倔強頑強的憎恨眼眸,在瞧見蘇碩的一刹那果然激動流傳恨不得馬上沖過來。
“陛下!”
“碩兒。”
兩道不約而同的喜悅呼喚無一不都是沙啞的疲憊味道。
她本同沈鹑一起爲皇效力,抱着同爲清貧之饒心态,打算追随這位與衆不同的新皇,重新爲家族謀一條生路時。
陛下爲尋池男妃孤身出宮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