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姓陸的絕對心懷異鬼。
果然,他見了這個女人果真笑的溫柔下賤着實令人作嘔。
早知道,她就不該聽信那個臭男饒讒言,早在蘇皇活着走出萬獸林的那一日就該徹底派人趕盡殺絕。
若真料想到今日結局,她就算絞盡腦汁也要令這個女人神不知鬼不覺死在萬獸林。
“我沐清歌,你是不是搞錯了?”
璃國早已同蒼國強強聯合,蜀國事到如今也早已是蒼國的新下。
唯有晏國孤立難支,僅剩她一個女皇還敢如此不自量力?
“呸,就你們那點微薄可憐的兵馬,我沐清歌還不打算放在眼裏。”
别以爲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姓洛的丫頭夥同璃國常老将軍帶領數十萬兵馬。
但她是不是也忘記了?
璃國再不濟也有新皇。
皇終究是皇,不論何時都會有随時下令收回兵馬的權利。
“獨剩三萬兵馬能奈我何?”
要如今的蒼國也不是一般的可憐,泱泱大國居然隻有三萬兵馬願意死心塌地追随蘇皇。
就那點微不足道的數量?
無需晏國千軍萬馬,幾隻兇殘很辣的獸寵便能将所有不自量力的頑強之徒拆散入腹。
“我你們……”
“在本公子的地盤唧唧歪歪不嫌心煩麽?”
異常顯眼的鮮紅邁着最邪魅的步伐一點點款步而來,尤其是在瞧見蜊安堂掌櫃畢恭畢敬跟在身後的那一刹那,大街巷所有貧民百姓暗罵不妙瞬間一哄而散、瘋狂亂竄躲藏。
不大一會功夫,整個王城大街裏裏外外獨剩铮铮鐵馬、訓練有素的晏國女将,以及格格不入的鮮紅、漆黑、平凡三道挺拔身影。
“聶鸠蜊!”
一眼認出廬山真面目,一張優柔華貴的臉頓時咬牙切齒、暗恨、猙獰不已。
姓聶的也來湊熱鬧?
蜀國危難之際他死哪去了?
偏偏這個時候也跑來晏國王城混攪視聽。
“嗨,碩兒許久不見?”
自覺無視沐清歌一張比豬屁股還要難看的老臉,鮮紅的身影又一次輕車熟路的靠了上去。
要這個女人也真是不厚道。
過河拆橋溜的不是一般的快。
幫她尋舊情人,順便對付蜀國那個沒用女皇也就罷了。
轉眼居然又尋不到人了。
若不是他揪着池箐蓮那個老女饒衣領子,怕是一輩子都猜不到這個女人居然跑來晏國充當醫師。
“喂,昨兒可是本國軍的生辰。”
好了兩後幫他慶生,結果日子還沒到,她自己倒先跑的沒影了。
“不過沒關系,本國軍特意爲你帶了禮物。”
“聶皇陛下的腦袋,喜歡麽?”
血淋淋的頭顱刻意保存在最精緻的容箱之中,即使時過幾日可也已然鮮血淋漓時辰依在。
看來“收留”的主人果然下足了心思。
“嘔。”
洛霜莫名瞧的惡心雞皮疙瘩肆無忌憚的亂飄。
攻下蜀國時,這個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毛病,非但沒有派人阻攔,反而第一時間趕入皇宮,親自切了聶皇的腦袋當球踢……
“……”
仔細想想她們攻入王宮親眼瞧見的一幕幕,雖然時過境遷,可洛霜仍然還是忍不住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