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好像更好奇,這個下究竟還有什麽是這個女人不能做到的。
溫柔清晰的嗓音清清楚楚飄蕩日空每一個角落,好像魔音一般纏繞心田久久不肯散去。
潔白的身形眨眼睛消失的無影無蹤。
近距離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一個個無一不是瞬間瞪大一雙見鬼的臉。
“什麽情況,大白在子腳下鬥毆麽?”
“你瞎啊,沒瞧見方才那個是陸醫蜀麽?”
舉國聞名的陸醫蜀,白衣飄飄,身形溫柔、背影清雅和睦,比起那些沾染俗世的花兒,他自然就是唯一一株盛開在萬千淤泥之中的純潔雪蓮。
這樣的身形,即使再瞎的人也能一目難忘、深深烙印腦海隻能一輩子擡頭仰望吧。
“那另一個是誰?”
“這女人瘋了嗎,陸醫蜀也敢打,不怕掉腦袋啊。”
“噓,你沒聽到陸醫蜀方才稱她爲蘇皇麽?”
“啥?”
“什麽蘇皇?”
“偌大的晏國哪來的蘇皇?”
“不知道不要瞎嚷嚷,這個下放眼四國,除了蒼國那位貧民蘇皇,難不成還有第二位姓蘇的女皇麽?”
“對哦。”
“嘶……”
恍然大悟的人群頓時惹來一陣唏噓,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蘇皇什麽時候跑來晏國了?
跑來晏國也就罷了,她怎麽光化日之下同大名鼎鼎的陸醫蜀當街大打出手?
這事倘若傳回女皇耳朵裏可還撩?
“蘇碩……我就知道是你。”
一記溫暖的激動懷抱終于找到期盼已久的熟悉身影,再也忍不住一個大大的熊抱當衆沖了過去。
“哎呀呀,好姐妹,你真是想死我了。”
早在司空家族的車駕彌留之際,她就已經目不轉睛瞧着這裏的一牽
本以爲一無所獲隻能白白耗費光陰時,正巧在珍寶樓附近察覺到若隐若現的熟悉氣息。
本以爲是幻覺。
可是沒想到果然是她獨自跑來晏國王城大打出手。
“喂,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厚道啊。”
姐妹幫她帶兵打仗。
結果她自己反倒四處亂跑下落不明。
若不是池禦史支支吾吾的告知,她還真沒想到堂堂蒼國女皇陛下居然真跑來晏國領土湊熱鬧。
“來來,太久沒見,快給本慎司香一個。”
也不管滿大街都是人,這女人幹脆撅起自己的臭嘴巴不要臉靠了過來。
“啪。”
一記火辣辣的巴掌果然令激動不已的腦袋清醒不少。
“不香就不香嘛,幹嘛非要打人家。”
這麽多人看着呢,她這個慎司不要臉的麽?
這臭姐妹果然一點都不厚道。
“話回來……”
“拿下!”
本想趁機問問她,突然丢下所有人急急忙忙跑來晏國究竟爲了什麽。
可到嘴的話還沒完,齊刷刷圍來一衆黑壓壓人影成功令所有重逢的喜悅盡數随風散去。
“蘇皇!”
率領大隊人馬,威風凜凜乘龍攆而來的,可不就是鮮黃龍袍異常顯眼奪目的沐清歌麽?
“朕今兒倒要問問你,偷偷摸摸帶兵私闖我國王城究竟意欲何爲?”
瞧瞧姓陸的幹出來的好事。
放了何常楓反而替這個女人做了嫁衣。
有何府萬千金銀寶貝支持,這女人何愁站不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