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永遠不及蘇家原本的庶出女兒難道不是嗎?”
她才是蘇家旁系長女。
也是家中被觊觎期望最高的那一個,可是結果呢?
果然還是這位庶出的妹妹更上一層樓,最主要的是,如今的蘇毓好像也是她破費萬千藥材靜心調教得來的。
所以現在的她,同一個養在身邊的阿毛阿狗有什麽區别?
“啪!”
又一記響亮的巴掌清脆響起,顫栗驚魂。
臉上冷冰冰的玄鐵面具許是終于不堪重負,無力掙脫束縛重重摔落驚起不少驚愕詫異。
“蘇碩,你别打了,或許她隻是被人威逼利誘呢。”
再見那張熟悉的面孔。
莫名瞧的揪心,再也忍不住拔腿沖上去固執護至身後。
當初一同結伴走回鄰縣的三姐妹,她真的不希望時過境遷徹底物是人非。
蘇毓或許真的有屬于自己的難言之隐。
“蒼國唯一一位受蘇皇提拔特封的禦前典司,敢作敢當、身形挺拔屹立朝堂何等威武霸氣!”
還記得蘇毓麽?
那個陪她一起震懾朝堂的女人。
也是蘇皇登位以來,親口特封的第一位典司。
可是後來呢?
因爲一個蘇敏不惜将龍符物歸原主走的潇灑。
“帝王有屬于帝王的重任擔當,典司自然也有典司該有的前途大路。”
“這兩者何須相提并論?”
蘇皇擔下,典司管下。
這本該是一對最無懈可擊的完美組合,可她爲什麽非要将自己同蘇碩相提并論?
如今她做了晏國使臣。
可笑沐清歌留給她的隻有一個随時皆可踢開的使臣。
“蘇典司,你曾經總教訓我,也總教導慎司就該有慎司的模樣,如今我終于做到了。”
“你呢?”
這段時間,她學會了認字,收斂了嘻嘻哈哈的脾性,操練兵馬,用心跟着母親練武、跑前跑後跟着泰安大相一起學習監國禮法,廣納一心爲國的賢良人士,也終于明白了一個慎司的擔子究竟有多重。
可當初那個教訓她的典司呢?
是不是迷途知返,再也難以尋到回家的路?
“還記得我們三個一起結伴會鄰縣那段日子麽?”
那個時候洛霜總是沒心沒肺拖後腿。
而蘇碩不管走哪都喜歡安安靜靜捧着古書,唯獨她,辦事幹淨利索、沉着冷靜從不會有半絲優柔寡斷。
可爲何自打嫡系蘇家篩選下一任家主之後,一切好像都悄悄的變了。
“典司的位置一直都爲你留着。”
适合典司的才女千千萬,可她偏要暫代這個位置,并且深深的相信蘇毓隻是一時糊塗,她早晚有一肯定會回來的。
“跟我回去吧。”
迎面伸來空蕩蕩掌心,有些期盼有些期待,其實更多的原來還是不知名的顫抖。
她不知自己究竟因何顫抖,也怕及了物是人非的一幕幕盡情擺在眼前。
“時光……能倒流麽?”
如果時光能倒流,她甯願一切從來,也甯願自己從未被她提拔、調教。
“蘇毓,你是不是傻啊,當今蘇皇是你的親妹妹,這種好事要是換在我身上,本慎司可能做夢都會笑醒啊。”
有一個女皇做自己的妹妹不好麽?
如果真有這種好事,她倒是十分樂意母親再給她添個妹妹。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