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沙啞嗓音終于忍無可忍尖銳打斷一牽
“白府的隕落和我有最直接的關系,沈鹑的死……也是我一手策劃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時光本就不可倒流,她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白府的下落是她告訴聶鸠蜊的,沈鹑之所以會死,也是她派人守在白府廢墟附近。
白大醫夫之所以被追殺,也是她刻意下令。
“總之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蘇毓……”
愣愣相望的洛霜不知不覺聽傻了眼。
“你開玩笑的對不對?”
是她勾結外敵?
真是她勾結聶國軍,所以導緻白府那麽多亡靈含冤而死?
“不錯,沈副将就是被這幫人一招斃命。”
寂靜許久,憔悴的身形就算到荒地老恐怕都認識這幫冷血無情的家夥。
沈副将是被暗器如喉,最終含着遺憾無奈慘死。
可她自己也學藝不精,當初若不是蘇少家主及時現身,就連她這個羽林軍統領恐怕也難逃一死。
“就是他,就是他養出來的人傷了沈副将!”
“喂,姑娘不知道别亂,本國軍隻是養出幾隻白眼狼,又不是故意同一個女将過不去。”
突然被點名的某男瞬間驚起滿身雞皮疙瘩。
以前不知道蘇碩就是羽馥雪,若是知道白府就是這個女人今生的親人,他就算死也不要招惹這個随時都會炸毛的瘋狂女人。
更何況誰的手下,好像都有那麽幾個辦事不利的家夥。
“一群廢物,蘇皇陛下的屬下你敢殺?”
“一個個怕不是活膩了吧。”
沒看見這個女人瘋起來徹底六親不認麽?
沒弄清狀況就敢貿然下手,下次就算十個聶鸠蜊也護不住這群沒用的飯桶。
“碩兒,上次被你折斷的手還疼呢,看着本國軍親自幫你報仇雪恨的份上。”
“這事勉強就算翻篇了?”
訓斥完身邊的屬下,那張妖孽的老臉還不忘笑眯眯貼過來賠問。
上次在璃國禦花園他可是親手弄死了那幾個沒用的豬腦子。
他的爪子也因被随時折斷了,事到如今若是還沒消氣,那他這個完全不知情的“可憐鬼”豈不是太過悲慘?
“好啊!”
“哎呀,我就知道碩兒最通情達理了。”
“滾去沈副将墳前跪個三年五載,沒準她也就原諒你了。”
“開玩笑的對不對?”
“你呢?”
“……”
堂堂鬼泣閣之主,坐擁萬千蜊安堂,稱霸整個蜀國的狠絕男人,如今要他親自折腰跪一個枉死的副将?
“一下行不行?”
能跪就不錯了,還談什麽三年五載!
碩兒也該知道見好就收,适可而止。
“或許你也可以選擇留下半條命!”
“……”
沉靜的氣氛愈發委屈,許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軟硬不吃實在太過絕情,委屈巴巴握緊的手真恨不得狠狠蹂躏懷中唯一一個“發洩口。”
“該死的臭魚,都怪你害本國軍被……”
“給給,還給你,馬上還給你還不行麽?”
方才也不知道誰拖他照顧一條魚。
轉眼的功夫又翻臉無情翻找以前的舊賬,她還可以再不要臉一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