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涼嗖嗖的鋒利長劍瞬間近在眼前不偏不倚剛剛好抵在他的脖頸。
那張氣呼呼的臭嘴指不定又要不甘嘀咕什麽。
“哼。”
所有到底,這女人就是欺負他沒仙劍……
否則單單隻憑本領武功,眼前這個女人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碩兒。”
靜悄悄目睹前前後後所有一切,欲言又止的白墨卿終于還是坐不住了。
“放了那孩子吧。”
同爲蘇家女兒。
還記得時候,毓兒那丫頭總是背着蘇敏偷偷給碩兒塞饅頭。
兩個女兒,蘇敏愛慘了蘇毓,偏偏将最的碩兒視如異類。
實話,碩兒從到大,若不是毓兒屢次三番的偷偷接濟,可能……也不會有今的蘇碩。
“毓兒,你同碩兒本該情同姐妹,落得今日這般地,定然也有你自己的難處。”
“知錯能改方顯女兒本色。”
“你若肯親自回家向蘇父認錯,往後你依然還是蘇家的好孩子,碩兒也依然是你唯一的妹妹。”
蘇父肯定依然健在吧。
他倒是生了一個好女兒。
甯願背信棄義都要帶他遠離蘇府,離開所有烏煙瘴氣的府宅去往隻屬于他們父女的僻靜院。
可蘇毓好歹還是蘇毓。
造成姐妹分歧的罪魁禍首已然不在,這兩孩子是否也能破鏡重圓,遺忘所有不好的回憶過往重新強強聯合走在一起?
“你不該恨我麽?”
白府因她隕落,府中一個個也都因她橫死。
若不是她通風報信,鬼泣閣的人自然也不會第一時間趕在所有人之前尋到白府的準确下落。
如今時過境遷,她已自知時光無法倒流,已然發生的一切再也不可能改變什麽,昔日的故土她可能也已經回不去了。
“你還,犯錯實屬情理之鄭”
是啊,蘇毓到底依然隻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兒罷了。
以前她是鄰縣溪水村赫赫有名的大才女,村裏多少雙眼睛的期望,家中唯一的母親不知又對她給予多少厚望。
爲了讓她讀書認字,不惜一切代價變賣本就寥寥無幾的家業。
父親爲了她,同樣粗衣麻布、衣衫褴褛。
她深深的知道自己一貧如洗的處境,爲了不讓一心爲她的母親失望,也爲了不讓溫文爾雅的恬靜爹爹受苦。
四書五經、勤學苦讀、夜夜秉讀暢談。
最終懷着勢在必得的心态踏上入城趕考的道路。
本以爲他一定會改變蘇家窮困潦倒的現狀,也本以爲,她定會如願考入頭舉,好歹也能謀個最簡單的一官半職。
可是沒想到,她的好妹妹終究快她一步,給她無數藥材、丹丸打通筋脈助她習武也就罷了。
還令她坐上與君比肩的一品典司高位。
短短不足一日,所有的科考計劃猶如一盤散沙,擺在眼前的高官厚祿也猶如大夢初醒硬生生改變原本平凡一生的渺命運。
後來瞧着那個胸有成竹、一步步鐵血手腕坐上高位的女人,她也笑的無奈,隻能沉默追随。
本以爲她們二人,定能強強聯合一起共治嶄新的下,可是沒想到那個眼巴巴盼着她高中的唯一母親,最終還是橫死她手。
她親自開口求情,求她手下留情,好歹給蘇毓的爹爹留一個相伴一生的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