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你我同處一個屋檐,共同追随一個主子。”
“還請洛慎司别來無恙!”
蒼國這位同樣沸沸揚揚的洛慎司自然也有所耳目。
一個出生貧寒村落、身上也沒什麽武藝以及過人才智的率直女兒。
入宮做了禦前二品慎司也就罷了。
短短不足半年光陰,她跟随這位蘇皇一起闖蕩可是留下不少流言蜚語。
傳聞她藝高權大,文武雙全、膽識過人,也有傳聞她隻是憑借一時好運氣才換來高高在上的位置。
但是今兒一見,她果然還是在這個女人身上瞧見了不一樣的清淩味道。
城外那些兵馬是她已一己之力集結的,能将昔日普普通通的平凡身軀蛻變成今日這般模樣,這短短半年來,想必眼前這個瞧着年歲不大的丫頭早已足夠刮目相看、另作它論了吧。
“不敢!”
晏國第一商甲世家之主,論身份、地位,成齡、蒼國慎司還真沒随意評頭論足、指手畫腳的資格。
“但是本慎司本不防還是要警告何家主一句。”
“往事如煙,瞧清眼下的局勢才屬聰明之舉。”
她這個人吧,最厭惡某些人前腳卑躬屈膝喊一聲主子,後腳又吃裏扒外腳踏兩條船。
再難聽一點,沐清歌夾着尾巴逃跑後,他以及整個何府若想不殃及絲毫,這個女人自然就該老老實實、心口如一。
“哈哈哈,洛慎司笑了。”
“本家主就是因爲知曉伴君如伴虎,這才選擇棄暗投明。”
盡心盡力送上寶貝,卻換來君王不問青紅皂白的喜怒無常。
她早過,獻上何府的一切願換來一樁最等價的買賣,可是沒想到眼前這位竟也是蒼國君王。
看來她這是跳出一個坑,好像不慎又落入另一個深窟。
“知道最好!”
是夜!
整個晏國王城外原來早已燈火通明、野火燎耶、密密麻麻皆是川流不息的人流一眼瞧不到盡頭。
仔細一看,這些随風搖曳的刺眼火光,整齊規律宛如一條最宏偉壯觀的發怒長龍。
龍頭、龍身,将整個晏國王城圍至水洩不通。
龍尾居然背道而馳,一點一點原來厚重城牆逼近遠方麻木漆黑的陰森叢林,乍一看,仿佛捕獵的巨獸的大網一點點拉開帷幕。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這些人竟然沒有駕馭從不離身的兇殘獸寵,一個個隻身披甲、穩坐不怒自威、醒目圓睜的高頭大馬,一雙雙有些期待,又好似靜靜等待的黝黑視線透過茫茫火光向上眺望好像似在等待着什麽。
“什麽人?”
來了。
終于等到活生生的人影屹立牆頭,可當她們仔細定睛瞧清一張張從未謀面的陌生臉孔,本該面露喜色的眉目頓時一擰,暗驚不妙個個憤目相望。
圍守在最前鋒的铮铮鐵馬,腰間整齊規律的長劍齊刷刷憤怒于世、燃亮漆黑夜幕半邊。
“本以爲晏國女将個個智勇雙全,可本慎司怎麽覺着這群女人實在愚鈍的厲害呢?”
深更半夜,城外硝煙四起,來人不是沐清歌自然也就隻有她們這幾位不速之客。
如此簡單簡易的道理,爲首的女将何須多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