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爲首的女将好像終于敏感察覺到什麽。
陛下留下指令,衆将退守城外,而她自己則親自帶領精英親衛趕往王城大街擒拿不請自來的亂臣賊子。
可如今這幫可惡的亂臣賊子近在眼前!
那是不是代表着,晏國女皇陛下如今的處境已然岌岌可危?
“哎呦,巧了,本慎司連破蜀國數十座城池,還真不知什麽叫放肆!”
“你就是攻占蜀國的那個蒼國慎司?”
蒼國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慎司,在場這麽多女将誰沒有聽過,孤身帶領蒼國三萬兵馬一馬當先沖在第一位也就罷了,結合璃國常将軍連下蜀國十座城池一夜之間淤血霸占金銮殿。
“我國陛下呢?”
不是如今的蒼國早已猶如強弩之末麽?
不是流傳蒼國所剩無幾的女将個個皆是昏庸之才麽?
那這幾日沸沸揚揚的蒼國慎司莫不是幽靈鬼魂麽?
“嗯,容本慎司細心想想!”
好像時隔太久實在記不清沐清歌不自量力的下場,洛霜扔不緊不慢擺弄着長指十分漫不經心。
“她呀!”
“當街挑釁蘇皇陛下,後來……好像被我皇打至落花留水,丢盔棄甲、丢下你們倉皇逃命了!”
“一派胡言!”
“我胡?”
“那你們瞧見沐皇陛下了嗎?”
“……”
“色見黑,她想起出宮尋将了嗎?”
“……”
“跑了就是跑了,敗了就是敗了,可惜某些女将,被自家主子孤零零丢在這兒送死都不知道!”
“休要信口雌黃!”
陛下怎麽可能丢下萬千兵馬自己倉皇逃命,定是這該死的蒼國慎司胡言亂語企圖混攪軍心。
“事實擺在眼前,這位女将縱使萬般不信也無需惱羞成怒吧。”
懶洋洋身上擋下瞬間炸起的襲擊,屹立高牆隻是的清瘦身影也隻是輕輕向側避了避。
最終又好像沒事人一般,雙手背供,笑的人畜無害。
“混賬!”
一擊落敗,臉色氣到陰沉發紫,借攻勢後退穩穩立于千米高牆的最邊緣地帶。
一雙憎恨醒目的老眼一掃而過好像瞬間捕捉到什麽。
“你就是蘇皇?”
推翻羽族王城,自薦爲皇,震懾滿朝文武甚至孤身一人開辟嶄新王城的蘇皇?
“很好!”
此女不請自來也就罷了,膽敢當着萬千軍馬的面當街傷辱沐皇陛下,今兒她即使血濺沙場也誓要親自掌劍取其首級,已血祭奠。
“喂,沒人教你好好做人麽?”
“偷襲真是……一點都不禮貌!”
軟綿綿的笑意快速閃過,輕松避開惱羞成怒的鋒利長劍,一擊輕輕松松的巴掌靈活、巧妙扇打了過去。
“啪,砰!”
清脆的巴掌驚動地、錯不及防的重物落地聲在這寂靜的茫茫夜色之中更是觸目驚心。
尤其是打下高牆,狠狠砸在所有人面前的狼狽女人在這通火光之下更爲光彩奪目。
“哎呦,不心打重了。”
高牆之上,不緊不慢掩住口鼻的人影在這一刹那,場下之人怕是個瞎子都能瞧見她的存在。
“喂,事先請示一句,本慎司若是不心大開殺戒,你應該不會怪人家亂殺無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