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匪夷所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蠢事,也虧她能想得出來。
“呦,這不是沐主夫愛妻,那位尊爲兵權高種世家之主嘛!”
“王權尊貴已廢,她這算哪門子高種世家之主!”
兩道恰到好處的聲音配合的衣無縫,聶鸠蜊依然懶洋洋搖着折扇第一次覺得這位洛慎司還可如此順眼。
“放肆!”
攜帶絲絲狂傲獸性的威壓肆無忌憚卷襲而來,好像掠奪的狂暴雄獅來勢洶洶。
所過之處恨不得攜帶世間最滾燙的火焰盡情焚噬一牽
若不是一柄無形的劍氣眼疾手快擋在眼前,隻會些“拳腳功夫”的聶鸠蜊同洛霜二人怕是根本尋不到半絲接機避開的機會。
“早聞司空家主宅心仁厚、熱心好客。”
“今兒不知本皇可有緣親自唠叨一二?”
晏國王城外整宿都是濃郁刺鼻的犯嘔腥血味,這位司空家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掐準時機正巧此時入宮。
不知她這悶葫蘆裏賣的究竟又是什麽藥?
“好啊!”
誰料司空嘉蟬竟毫不猶豫的痛快答應。
短短一夜之間,她竟不知這位蒼國蘇皇竟可以瘋狂、張揚到如簇步。
不用蒼國女帝的身份一統四國,反而廢除王族典貴企圖獨享太平盛世。
這女人,果然出乎預料、與衆不同、當爲所有忌憚、畏懼、驚懼之楷模。
“等等!”
藏頭露尾躲在大殿角落裏另一道身影終于瞧不下去了,碩兒廢掉王權典貴也就罷了。
突然拐彎抹角拜訪司空家族又是爲何?
她難道不知道,眼前這位司空家主也十分擁護自己的國鄉,甚至她府中就有一位沐族王室後羿麽?
“我陪你一起去。”
思慮再三,池晚塵自來熟挽上蘇碩的手臂頗有幾分敢反抗就哭給她看的架勢。
反正封住雙鼎那一套已經不管用了。
下次打死也不要輕易化作一條魚再給她騙。
“停,你們都留在這兒保護白帝父。”
不等聶鸠蜊第一個炸毛,某男幹脆先發制人将所有反對質疑的聲音硬生生堵回去。
白帝父的安全比起他不知貴出多少倍。
這一個個若敢違抗“聖令”,等碩兒怒氣沖沖拔劍問罪吧。
“哎……不是,這就走了?”
“……”
“真走了?”
“……”
“那本國軍豈不是成了名副其實的奴仆?”
眼睜睜瞧着活生生的人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聶鸠蜊明顯第一個狂躁爪頭氣急跳腳。
姓蘇的指手畫腳也就罷了,那個男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早在璃國禦花園時好像不慎被擄,下落不明吧……
“該死的臭女人。”
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麽,某男這一次真的氣急跳腳恨不得咬碎滿口銀牙。
他失蹤了?
趁他放松戒備,伺機見縫插針企圖日日形影不離的纏着那個女人恐怕才是真的吧。
“喂,聶國軍呐,本慎司怎麽覺着您老人家好像有些可憐呢?”
洛霜莫名瞧的津津有味,環起兩條手臂扔不忘擠眉弄眼。
實話,言聽計從、乖巧懂事的聶國軍她還真第一次有幸親眼目睹。
可惜了,蘇碩除了那位池男妃,任何絕色男人站在眼前都好像同一個木頭樁子沒啥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