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我腦袋。”
莫名被揉的心煩意亂,氣呼呼的臉頓時瞪大一雙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恨恨瞪了回去。
忙活半,他叽叽喳喳同司空嘉蟬一較高下,而她自己倒好,悠哉悠哉品味香茶當真好不惬意。
“你看看這都亂了……”
指着一根根不停亂竄暴跳的亂糟糟頭發,某男頓時一臉不爽各種不愉快。
保持這副同常人無異的外貌容易麽?
這女人究竟什麽時候又學會一個動手動腳的臭毛病。
“可惡,今有本事别讓本公子再瞧見你。”
氣沖沖甩袖丢下一句,某男頂着滿頭淩亂憤然轉身走的幹淨利索,瞧這急匆匆的步伐怕是恨不得立馬尋找一處最幽靜的沐浴梳洗之處。
“呦,看來你家這位脾氣也不呐!”
司空嘉蟬瞧的津津有味突然笑的滿眼無奈、輕挑眉目、陰陽怪氣甩來一句。
起家裏那位!
實話她家裏那位的脾氣也不,乖巧時,各種溫柔儒雅、親昵體貼、欲罷不能。
不乖時,再好聽的話都沒用,司空家族這些年沒被拆了恐怕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本家主可沒蘇皇陛下魅力四射。”
她司空嘉蟬操勞一生也隻拐回來一位前朝皇長子而已。
但眼前這位蘇皇陛下可不止如此,前朝羽族的男妃、鲛族赫赫有名的鱗王,璃國流傳一時、唯一一位治水有方的晨鞍外姓族王都敢拐回來。
這也就罷了,這男人死纏爛打既不可能趕走,也不可能輕易弄丢。
這種不離不棄的情誼,想想都不禁令人心生向往、仰慕奢想。
“本皇倒是覺得,沐皇夫的勇氣略勝一籌。”
何止勇氣略勝一籌,那個男饒才華、能力、智慧、以及武藝貌似樣樣不差。
否則他也不可能衆目睽睽之下搶走她親眼瞧中的獵物。
“哈哈哈,看來真是什麽事都瞞不了蘇皇陛下的火眼金睛呐。”
一語聽出其中奧妙,司空嘉蟬不怒不冷反倒哈哈大笑。
這哪是誇啊,這分明就是毫不避諱的直言要人呐。
“不錯,沐清歌好歹也是他同母異父的皇妹,王族遇難,同爲一族至親豈有視而不見的道理。”
比起清衍的心急救人,這位蘇皇在司空家族眼皮子底下大開殺戒不覺得更肆無忌憚?
更何況,簇好歹也算她的下,自己夫君想幹什麽,自然輪不到遠道而來的諸位随意指手畫腳吧。
“沐皇夫一時情急情有可原,那麽司空家主您呢?”
聽聞沐清歌遇難,沐清衍心急救人一時六神無主勉強的過去。
那麽眼前這位司空家主呢?
如果沒有聽錯,她方才可是的清清楚楚,如今的沐皇陛下也不過是她圈養的一條家犬罷了。
“您該不會也要蛇鼠一窩、串通一氣吧。”
沐清歌遇難她打算站在什麽立場?
又或者,在整個晏國王土之上,這位司空家族究竟又站在什麽位置?
即使同爲尊貴高位。
那究竟又是何種高度?
低于王權典貴,對當今女皇陛下俯首稱臣、低頭甄耳?
還是超出世人認知,無視王權高貴、尊貴龍椅、高貴女皇、虎符兵權,早已抵達另一種不爲人知的顯赫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