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族安危尚未定論。
鲛族數十年前的戰争還未真正拉下帷幕。
事到如今還有心思替旁人操心人族碎事,如此這般,鲛族數十年前不慎慘死的同族恐怕個個都該心寒了吧。
“你還知道什麽?”
池晚塵就算是傻子恐怕也聽明白了,這女人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知曉鲛族的存在!
她話裏話外分明就是最變相的冷嘲熱諷。
“不多不少,隻是碰巧那麽一點點而已!”
沐清歌知曉這位蘇皇陛下不請自來的消息,她尊爲司空世家之主又豈有偷懶落後的道理。
她隻不過好奇這位蘇皇爲了寸步不離帶着一隻龍鯉而已。
可是沒想到,這龍鯉原來非彼龍鯉。
“哼,看來司空家主知道的不少啊!”
池晚塵冷哼一句陰陽怪氣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本以爲這女人隻是一個不問世事、日日摟着夫君消遣度日的悠閑家主而已。
但是沒想到,晏國這些年并無戰事,她還是能清清楚楚知曉外界發生、經曆的所有一牽
“哈哈哈,本家主倒是十分敬佩池公子飛蛾撲火、形影相随、不惜一切追随左右的海枯石堅!”
眼前這位蒼國池男妃倒是有些一言難盡。
分明是前朝羽皇的男妃,可他自打羽族覆滅後反而偏偏喜歡死纏爛打不遠千萬裏追着這位蘇皇陛下。
這樣的所見所聞,實話當真聞所未聞、驚愕骸俗。
本以爲隻是一個背叛自家枕邊人,另覓新歡的絕情男兒。
但今日一見,她怎麽覺着哪裏不對味呢?
他盯着蘇皇的視線,柔情蜜意永遠懷着一汪化不開的柔軟。
纏着她的手臂,不出的輕車熟路宛如早已有過不下千萬遍。
替她、維護她的每一句話,當真敢敢做、一馬當先。
尤其是鲛族一生隻會認可一位愛侶的傳聞,她怎麽總覺得眼前這對男女實在有些捉摸不透、一言難盡呢?
“司空嘉蟬,别以爲有些聰明便可自以爲是的自作聰明。”
瞧着司空嘉蟬愈發深邃、黑漆漆的淺笑視線,池晚塵暗暗握緊雙拳冷眼警告。
她胡亂猜測旁饒時候還請轉身瞧瞧自己。
沐清衍不也是她唯一的摯愛麽?
逼急了,大不了他來做這個壞人,親自動手擄走那個男人。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眼前這個女人究竟還有多少自作聰明的勇氣。
“碩兒,不如咱們碰巧借司空家主的地兒好好練練拳腳吧。”
這個女人不能留!
這個女人不止知道的太多,當初披甲上陣、已一己之力挑起司空家族的傳言更是在百姓之間流有不少威震力。
如果今日放過她,沒準明兒一早,這女人又要四下亂跑,到處籠絡人心急匆匆跑回來再找碩兒的麻煩。
到那時,今日所有努力怕是都該付之一炬。
“司空家主哪有魚死網破的心思!”
突然被這張喋喋不休的氣呼呼嘴不心逗笑了,下意識伸手揉揉那顆險些炸毛的腦袋無奈的笑意有些一言難盡。
司空嘉蟬若真想像沐清歌一樣舉兵相向,方才也不會孤身一人闖入金銮殿,現在更不會坦然自若、閑心雅緻坐在這兒品味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