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才清淨。”
一個個相繼離去,聶鸠蜊落得清淨不亦樂乎。
由此可見,這這位好像都商量好一般,壓根沒有一人會擔憂蘇碩的處境。
好像更沒有一人會憂心這個女人吃虧。
此行前去司空家族,她果真還是喜歡獨來獨往,習慣獨自一人才會攜帶的随心所欲。
“這茶一點都不好喝。”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池晚塵品一口賣相還算不錯的熱茶,立馬嫌棄握緊口鼻,實在瞧的心煩幹脆重重摔了回去。
“我司空嘉蟬,你不想招待貴客還請直言。”
這也算香茶?
堂堂兵權高種世家,這女饒心胸也不過如此吧。
“池男妃喝慣了王族貴品,本家主這兒還真隻有一盞簡簡單單的清湯淡水。”
嫌棄茶水不好,他又何必千裏迢迢趕來晏國自找不快。
老老實實待在蒼國王宮,好好享受隻屬于他的王族貴茶難道不好麽?
“哼,你也無需同本公子拐彎抹角。”
“要怪那也隻能怪沐清歌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若不是念在昔日情分,她當真以爲沐清歌可以随心所欲的肆意放肆?
前來晏國這段時日,若不是瞧在她還算聰明老實的份上,興許偌大的晏國王城早就易主了。
“再句不忠的話,時逢亂世本就是能者居之。”
如今的四國早已今非昔比,能在亂世中脫穎而出的永遠都是強中王者。
姓沐的一心二用,惦記陸醫蜀的同時還妄想吞掉碩兒千辛萬苦打下來的下。
這樣的女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本就活該被撐死。
“常言的好:打狗還得瞧圈養她的主人!”
皮笑肉不笑的話成功惹來滿園寂靜,司空嘉蟬這話當真一點都不客氣直言不諱。
當今女帝乃是她圈養的家犬?
“司空嘉蟬……飯可以亂,禍從口出未免太過得不償失。”
“……”
司空嘉蟬并未言語,隻是似笑非笑品味手中水霧朦胧的香茶淡笑相望。
有沒有禍從口出,想必這位蘇皇陛下應該心知肚明比任何人都清楚。
沒有司空家族何來晏國下!
沒有司空嘉蟬又哪來盛世王城。
再簡單一點,若不是背後有所儀仗,已城外那些肉體凡胎的脆弱兵力,沐清歌又何來膽量招惹這位藏頭露尾、沸沸揚揚、不請自來的蘇皇陛下?
“退兵吧。”
她知道這位蘇皇陛下來勢洶洶,蜀國已是她的下,聶國軍也難得收斂滿身戾氣願鼎力相助。
就連璃國攝政王也是她座下最名正言順的弟子,聽聞南清山掌教真人唯一的首席弟子也是她的左膀右臂。
這一樁子一件件擺在眼前,蘇皇當真有幾分狂傲的資本。
但她是不是忘了?
魚死網破真的對誰都撈不到半分好處。
“不可能!”
碩兒辛辛苦苦走到今,好不容易廢除該死的王權典貴,當衆出去的話哪有費就費的道理。
“池公子,本家主好心提醒一句,自掃門前雪尚可,此處乃是人族領土!”
一句不冷不淡的話頓時驚起千層驚愕風浪。
有句話的好,自顧不暇還總喜歡伸手多管閑事的人怕是忙忙碌碌、不得善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