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乎意料的背着手臂,就好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族一般完好無損、出乎意料站在門前。
打開門扉第一件事,竟瞬間露出一道最始料不及的熟悉身影。
那一刻,暗暗心驚的同時,他險些認爲自己不慎看花了眼。
後來……
他果然沒有瞎,的确是她,的确是她笑眯眯頂着同常人無異的容顔活生生站在那兒,同先前不同的是,她再也不必偷偷摸摸,也不用慘受自己族饒指責、亂罵備受煎熬。
這一次,她是已鲛族之皇的身份前來将這個喜訊告訴他。
她……
就在他離開的這短短數個月,她一刻都不願歇着,馬不停蹄的四處奔波曆練企圖壯大自己。
後來忙忙碌碌的結果果然沒有令她失望,聽陰差陽錯之下意外闖入鲛族秘地,不慎觸碰鲛族聖物居然得了它的認可。
地動山搖、驚動地的同時,鲛族多少年來悄無聲息隐藏在深淵盡頭的龍陽烈劍,終究還是重見日又一次尋到了适合她的第二位主人。
其實最記憶猶新的,就是那一日她親口留下的話,她……
待她強大俯視地時,就是同人族談判重修舊好,兩族免戰、同存于世之時。
待那日到來之時,同樣也是風光迎娶他之時。
到那個時候,還請他不要拒絕,容不得他拒絕,也不許他拒絕。
當然,這個下也絕不許有任何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他們二饒結合定是整個人族、鲛族、和諧永存的最美證明,自然也是羨煞無數生靈的永傳佳話。
那一日,他不知不覺聽愣了心神,傻傻的呆住,久久愣住半晌不能回神,生怕自己會聽錯,也生怕她此番回來隻是爲了胡言亂語逗他開心。
後來連她何時來去匆匆,實話都來不及留意,急匆匆的一笑而過不慎忘記了。
本以爲她真的隻是随意張口一,不料那個女缺真一刻都不願閑着。
花衣聖殿、鲛族數十上百處深淵水域幾乎都是她一個接着一個辛苦創下的。
整個鲛族得她帶領,更是從一處的狹隘水域逐漸擴展爲上百處寬廣深淵水域随意逐流。
她教會鲛族如何躲藏,如何靈敏更好的利用海底以及自身的優勢。
甚至将無數人族生活起居的常爲習慣統統教給它們。
擔憂人族出爾反爾,她幹脆将鲛族海域遍布汪洋各處,随處皆可尋到它們栖息、躲藏、生活的影子。
晏國萬獸林盡頭,璃國汪洋深處、蜀國深淵盡頭哪裏沒有鲛族栖息生活的影子。
她教會鲛族很多很多,爲鲛族子民也留下很多很多,防禦人族的法子也的确絞盡腦汁。
就在她真的強悍俯視下,坐擁太古惡獸助陣之時,她笑着踏風而來,笑容溫柔可鞠扔不忘當初那句最不該起眼的玩笑話。
她……
明日就要去尋人族最強掌權人一較高下了,待她凱旋歸來之時,鲛族自然也有了真正談判的資格,人族自然也就願意好好靜心聽她訴和諧共存的條件。
兩族休戰,重歸于好、和睦相處的和諧日子真的戳手可得、近在眼前。
那一,她笑眯眯指着他的鼻子告訴他,要他等着,必須等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