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等她回來,他隻能是她的!
他這一輩子自然也隻能嫁給她。
如果哪個人族女權敢同鲛皇搶男人,那她不介意大開殺戒滅其滿門……
後來,在一陣歡快的風兒催促下,她終于又一次攜帶淺淺的笑顔獨自随風而去……
而他,則又一次愣在門前久久不能回神。
她,他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這輩子絕不許嫁于旁人,也不許任何人族女人擅自搶奪。
她還,他們二饒結合定是人鲛兩族最美的佳話,最不可思議的可能永世羨煞旁人。
這一切的一切,本來昙花一現、大夢一場、哭笑不得、打死不信,不必放在心上自然也不必日日挂懷。
可不知爲什麽。
後來的他日複一日竟逐漸習慣了傻傻盯着緊閉的門扉,時不時撇過空無一物的蔚藍際好像是在等待什麽。
将所有叽叽喳喳的聲音拒之門外,無數争先恐後聞名趕來的才女大将也懶得搭理。
他就這麽靜靜、傻傻的坐着,習慣了一個人,好像也習慣了沒有她的清淨……
直到後來聽聞鲛皇落敗的消息,清心寡欲的茶盞終究還是順着手掌滑落,狠狠摔個粉碎而不自知。
他再也難忍清淨好像利劍一般破屋而出,瞬間滑過際抵達戰場之際,那兒……
原來隻剩下遍地狼藉,滿山硝煙、滿心粉碎……
終于好像察覺有什麽失去了,他好像發瘋一般無法控制自己,漫山遍野、翻山越嶺的尋找,可惜最後終于隻剩他獨自一人兩手空空、一無所櫻
沒有等來她的凱旋。
也沒有等來她如約而至的承諾。
甚至就連活生生的她都沒有等回來……
“來,喊一聲師父聽聽!”
回想昔日一幕幕,淚,不知不覺原來早已爬滿臉頰、縱橫交錯。
他或許該陪她一起去的。
也或許早該聽信那女饒“鬼”話,早該相信人、鲛兩族重修舊好的可能,也該早些聽從自己的内心,人族和鲛族不是不可能走到一起。
可笑,那個時候的他,一緻認爲人鲛殊途,沒有結合的先例,也絕不會有結合走在一起的先例。
如今驟然回首,獨剩偌大的白駒宮冷冷清清實在倍感凄涼罷了。
“我丫頭啊,你也賊無情,喊一聲師父又不會少塊肉。”
早過,細細算到底他也算這丫頭的師父。
是啊,不管走到哪,她總能快他一步。
聽聞她戰敗,本以爲早已生死未蔔時,那女人居然隐姓埋名跑去人族同樣“清心寡欲”做起了王族導師。
本以爲會有多大好處。
沒想到隻是一個的導師便使她久久拌住腳步再不願回家兌現當初的諾言。
“丫頭,你老老實實交代,曾經到底給那個女人灌了多少迷魂湯。”
可憐他眼巴巴等了又等,尋了又尋,找了又找。
那個女人就好像故意躲着他一般再也不願跳出來見他,每一次跑去蒼國找人也總能撲空。
最後那一次更過分,氣沖沖跑去蒼國時,留下的隻是那個女人頭也不回的利索背影,喊不住,叫不回來,甚至再也沒有回頭相望。
本以爲隻要他願意苦苦等待,将來有朝一日會回來的。
可時至今日,原來也隻等來一個生死未蔔、下落不明、再難相遇的可笑結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