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嫌棄,大可馬上滾離本君主的視線。”
跑來她的宮殿玷污唯一一汪清澈水源還敢如此直言不諱,難得靜心冥想的心思終于被打擾,赫然睜眼陰陽怪氣的冷哼相視。
明知那女人智勇雙全能耐撩,還要派沐清歌這種沒用的廢物前去挑釁。
如此愚笨之舉,也難怪整個蜀國一夜之間翻覆地。
“别呀……”
“少君主……”
“你可别忘了,如今我們好歹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人族有句俗話的好,敵饒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已她如今這番處境,除了選擇同他強強聯合難不成還有第二條多餘之路麽?
“哼,軒轅公子笑了,本君主位列南清四君之一,您這句同流合污可實在擔待不起。”
南清四君好歹也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留在這兒尚有一絲生存之地。
跟着這位不請自來的軒轅公子,難道就能擁有更多的美妙好處麽?
“哦?”
“這麽來,少君主這是打算棄明投暗喽?”
好像突然聽到了十分有趣的話,懶洋洋依偎水汪邊緣漫不經心撐着下巴。
瞧他如今這番模樣,好像有幾分審視、挑釁、以及迫不及待的玩味。
“莫不是本君主的不夠清楚?”
了沒有任何同流合污,又何來棄明投暗?
何爲明?
何爲暗?
莫不是眼前這位半人半魚的家夥便是明智之選?
“軒轅公子還是請回吧。”
她這塊寶地實在狹隘,容不下也請不來如此沉重的大佛,與其不請自來賴在這兒白白耗費心思,還不如仔細想想究竟如何挽回眼前的敗局呢。
“少君主,恕本公子事先提醒一句,視線愚鈍之人不會有好下場。”
何止視線愚鈍,固執頑強的女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今兒千載難逢的機會活生生擺在眼前,如果某些人仍然學不會聰明、無法擦亮眼睛,或許明兒等待她的下場隻有樹倒猢狲散。
“軒轅公子,也請恕本君主親自提醒一句,您如今腳踩的土地,乃人族領地。”
輕飄飄回眸的視線毫不客氣的直擊心房,一字一句異常清晰醒目。
這兒不止是人族領地,甚至更是她的玄冰宮。
孤身拜訪旁饒地盤還敢如此直言不遜,這半人半魚的家夥當真好不狂妄。
“無所謂。”
懶洋洋擡起濕漉漉的長腿,無視一雙雙毒辣的視線,自顧自破水而出,慢條斯理整理衣衫,不經意撇過滿頭濕淋淋的長發,踩着最溫貼的步伐不緊不慢近在眼前。
“少君主當真不後悔?”
尚留絲絲水霧的修長細指不經意挑起倔強的下巴,近在咫尺的邪魅容顔又一次笑容肆虐、陰柔蔓延。
“放肆。”
少君主尊爲四君之首,區區半人半魚的家夥哪來的資格随意近身折辱。
“滾!”
薄如蟬翼的冰藍霓裳随意一舞,所有一切妄想近身的閑雜人瞬間人仰馬翻、退避三舍、唇角隐隐有鮮紅的痕迹滑落、滿身狼狽。
“敢傷我的人?”
冷冽的眼眸驟然一怒,徑直打開挑起下巴的賤手,身側長劍忍無可忍怒然出劍。
寒冷的空氣刹那間肆無忌憚的盡情蔓延,所過之處宛如寒冬襲來凍結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