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那一抹破水而出的濕淋淋邪魅身影終于凍結七尺,雙足狠狠凍與三尺冰下,滿身煥然一新的薄蟬霓裳也終于紋絲不動、寒氣四射。
“這兒不歡迎你。”
又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氣襲來,眼前栩栩如生的冰雕人兒來不及反應,再眨眼的功夫早已緊随際唯一一抹流行飛出九霄雲外。
“舌燥!”
清理完所有礙事的嘈雜垃圾,仍然紋絲不動靜靜盤腿坐在那兒的女人不緊不慢收回一記白眼。
而那柄攜帶無數寒冷氣息的鋒利長劍,分明沒有任何控制,卻仍然自由飛舞、歡快纏繞自家主人左右。
“少君主。”
幸虧及時被她出手救下,否則她們這一行人,怕是真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區區一個半魚半饒臭男人都沒法随手趕出去。
“這不怪你們。”
軒轅黛鞍何止是鲛族,那臭魚皮肉不死,身形靈活,利爪堅硬,尤其是尖銳的嗓音更是震耳欲聾。
她們隻是人族區區肉體凡胎,如此實力懸殊又怎會輕易是他的對手。
“鳳族可有異動?”
仔細想想她今兒親自聽到的話,那雙深邃的眼眸免不了又是一陣惆怅惋惜。
好端賭人兒,昨兒還活蹦亂跳留在白駒宮修複元方境,眨眼才過一日的功夫。
他又何必心急至此?
應允她的提議,将支撐南清山的重擔從自己身上移開豈不是美事一樁?
如果他放下蛟元戟孤身離開,今生再也不會等誰,也不會爲等誰拼盡所有豈不是更加心神愉悅?
所以到底,他究竟爲了什麽?
值得麽?
爲等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女人,真的值得麽?
“回禀少家主,鳳族……這些時日并無異動。”
其實鳳族這些日子也挺熱鬧,聽唯一的寶貝兒子,出嫁從妻長達數年,結果就在今日居然完好無損被送回來了!
這可是下第一奇聞怪事,堂堂鳳族嫡子,嫁于尋常人家也就罷了,結果還遭對方嫌棄,成婚幾年壓根懶得碰幹脆一紙休書被送回來了?
不得了。
這消息可真不得了。
聽鳳族族長聽聞這個消息被氣的不輕,将唯一的兒子關禁閉也就罷了,還打算拿出數千上百的奇珍異寶補償對方。
聽到這消息,實話一幹熱險些驚掉自己的下巴。
兒子被休,沒有半絲責怪的意思居然反過來補償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果然,鳳族不愧是鳳族,一族之長比起尋常世家之主,果然一個上一個地下宛如雲泥之别。
“司空家族究竟怎麽回事?”
提起蜀國落敗,雖然早在意料之中,可司空家族沒傳來一點誓死抵抗的戰亂消息還真始料未及。
司空嘉蟬創立第一高種兵權世家有勇有謀,她又怎會默許亂臣賊子擅闖晏國奪了自家夫君的沐氏下。
“這……”
提起司空家主,前來禀報的幾位姐妹明顯暗自對視一眼嘴角微抽。
她們能,司空嘉蟬是個耳根子極軟的女人,自家夫君什麽她便跟着做什麽麽?
“是沐皇夫!”
她倒是想同這位蘇皇過不去,可沐皇夫偏偏不給這樣的機會,比起各種勾心鬥角、明争暗鬥,那個男人好像不稀罕任何權位隻想拉着自家女人安度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