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反而出乎意料的丢下嫡長女,将唯一的寶貝兒子寸步不離的随身帶走……
總結一句話,這沐皇夫也是一位不喜常理出牌的罪魁禍首。
“罷了……”
這麽來,如今的四國算是真正的徹底易主喽?
那蘇皇陛下終究還是一馬當先坐領下麽?
如今白駒宮那位都退位讓賢了,她這個四君之首倘若繼續挑釁豈不是自找不快?
“吩咐下去,即日起,玄冰宮閉門謝客,誰來也不見。”
當然,類似方才那種亂七八糟的人,誰也妄想輕易擅闖最座最後的僻靜之地。
權當……
替那個男人留下最後一片安享之地吧。
四國,倒是難得迎來短暫的安靜,鲛族元族長、以及那位被一劍拍飛的軒轅黛鞍不知爲何都安安靜靜沉靜了好些日子。
鳳族一直相安無事,大的腥風血雨倒是未曾迎來,隻是唯一獨子的姻緣莫名有些一言難盡。
聖督創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能者居之雖然迎來不少躍躍欲試的習武之人,但四國大多人流還是忐忑不安止步不前。
尤其是那些蒼國舊衆,雖然有不少人仍然對這位蘇皇陛下心存質疑,但當她們聽到蘇皇陛下早已一統四國,創立聖督廢除王權典貴打算獨創太平盛世時,一個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喜悅。
能者居之雖好,任何凄苦,貧寒之人都得來證明自己翻身做主的機會,但終究還是可憐了那些文質彬彬的書香女兒。
以前王權尚在時,放眼各大村莊城縣,不知有多少文質彬彬的女兒都是家族拼盡一切培養出來的唯一才女。
她們本該是全村乃至家饒期望,入京趕考自然也是這些人所有的希望。
可如今,王權廢便廢,飽讀詩書的文質女兒多多少少還是倍感惋惜,暗暗叫屈,無處可去。
還有一部分人,不喜文武,實在不喜舞刀弄劍也不善讀書認字,索性珍寶閣幹脆廣開大門,喜招任何聰穎有緣人。
管理賬房的同時,更是将珍寶閣價高者得的規矩、熱鬧名揚四海、遍布下。
短短不足半年,珍寶閣内的寶貝堆了又堆,分明價高者得白白贈出去不少,可到頭來何府水漲船高,聖督更是宛如得了一柄源源不斷的最強助力。
總之有珍寶閣在,聖督内即使存在成千上萬的人也不會餓着肚子。
但是偏偏就是趕巧了,也不是任何人都有随随便便入住聖督的消息,聽聞那兒的規矩便是強者自居,打敗現有強者也就罷了,能站在擂台上的更是萬裏挑一、膽量、能力、更爲重中之重。
其中最不可輕易挑釁的就是當今四将,聽聞這個下放眼整個四國沒有人是她們的對手,也沒有權敢再不要命擅自挑釁。
曾經,也有初開茅廬的人妄想擊敗四将而自居,但很可惜的是,此人被揍到鼻青臉腫短時間内再無爬起來的可能。
而打敗她的人,偏偏就是昔日蜀國那些聞名下、聞風喪膽的聶國軍。
自打那一日過後,但凡是個聰明人好像都不敢擅自挑釁,更不敢自不量力的呼出叫戰四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