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失蹤。
整個泰安家族同樣面面相觑,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唯一保留的最後記憶,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好像是南清山仙鶴長宮。
聽聞池男妃被擄,蘇皇火急火燎救人之際,他姗姗來遲追來仙鶴長宮。
本想帶人助她一臂之力,可最終竟同池箐蓮等人一起前後失蹤再不見蹤迹。
而池箐蓮最後出現的地方,自然的白駒宮的元方境,同蘇碩一起被困其中,後來元方境被毀,按理她應該第一時間回宮修養。
可最後,蘇碩按着她提供的消息急匆匆趕往萬獸林之際,這個向來毒嘴巴的老家夥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不見半絲蹤迹。
紫童護送白墨卿趕往南清山時身負重傷,後來也本該一直安安靜靜留在仙鶴長宮靜心養傷。
可如今,這三人前後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抓不到半縷影子。
能派的人幾乎都派出去了,整個下也隻差掘地三尺,可找回來的結果仍然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根本無從找起。
仙鶴長宮翻找了不下千萬遍,就連昔日的蒼國王宮也翻找了千百遍。
可這三人,當真就好像踩着空氣憑空消失了一般。
“你确定那個男人沒被生吞活剝?”
難不成這三人前後追去萬獸林早被獸群撕扯吞掉了?
否則活生生的人怎麽會連具屍首都尋不到?
“泰安大相武功不低,池長老同樣能力卓越,紫童公子毒術無雙……”
這三人怎麽看都不像随意葬身獸腹的無用之人。
“那本國軍就不得而知了。”
他派出去的馬群都累死都好幾匹了,繼續找下去别提馬匹了,鬼泣閣下途衆都得累死。
“主子,莫不是那些人扔學不會老實?”
這個世上,除了鳳族,目前最不待見主子的好像也就是鲛族那幾位了。
可那也不應該啊,這些鲛人若真想爲難主子又何須多此一舉,更何況這三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輕松擄走的。
就算真的擄走了,整整半年來又怎會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瞧不見?
“我倒是不這麽認爲。”
這半年來,同爲四将之一的長箐自然遇到不少對手,雖然勉強保住了自己的位置,但這半年來她學來的東西自然多不剩數,最起碼臨戰應變能力愈發靈活。
“沒準他們隻是被困,或者身處某個我們暫時不得而知的地界呢。”
四國尋不到,南清山也找不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也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了吧。
“那你倒是他們能躲去哪?”
聶鸠蜊瞬間就好像看一個白癡,這三人雖然同出蒼國,可一個下一個地上,還有一個夾在中間根本連不上半分關系。
如今他們三個會抛棄身份湊到一起?
泰安晟钰有那麽好心麽?
池箐蓮也不會有這種閑心雅緻吧,尤其是那個紫童,他同泰安晟钰素不相識爲何要湊到一起?
“這……”
長箐果然一時語塞頓時被噎的啞口無言。
愁眉不展之際,正巧瞧見角落裏還有另外一道閉口不言的安靜影子好像比她更愁苦。
“洛慎司,您倒是句話呐。”
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鳳族也安靜的不像話,那幾個鲛人也在沒有跳出來自找不愉快。
也就有些見鬼了,好端賭人怎麽可能沒救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