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慎司?”
“啊……”
一連幾句呼喊,總算将悶悶不樂、安安靜靜的愁苦身影狠狠拉回現實。
“你們方才什麽?”
瞧她這副茫然不解的樣子,恐怕大家方才火急火燎的談論她壓根未曾聽進耳朵裏吧。
“泰安大相、池長老,以及紫童公子都失蹤了。”
“失蹤那就派人去找啊,都守在這裏幹什麽?”
“不是,你們一個個都盯着我幹什麽?”
“……”
一連幾句反問,莫名令七嘴八舌的大殿詭異非凡寂靜的可怕。
“我錯什麽了?”
後者好像仍然弄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麽,一臉茫然的指着自己滿眼不解。
可她又如何知曉,這三人豈止失蹤,找遍四國各個角落根本尋不到一絲下落,這才不得已急匆匆趕回來企圖商讨嶄新對策。
可是沒想到商讨這麽久,唯獨這位坐在那兒足足半柱香的洛慎司任何渾然不知、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呵,洛慎司這是操勞過度吧。”
聶鸠蜊縷着半邊碎發陰陽怪氣飄來一句,仔細瞧瞧在場這麽多人,唯獨她家中藏着絕色男兒早已婚爲人妻。
瞧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怕是昨夜操勞過度今日根本尋不到心思談論政務吧。
“哼,你還是把自己嫁出去再來調笑本慎司吧。”
面對某男陰陽怪氣的嘲諷,洛霜毫不客氣的譏諷一句。
這個下聽到聶國軍的名諱,是個女人都能被吓跑,就他那種威名遠揚的惡名,将來能有女人敢壯着膽子将他娶回去才是怪事。
“本國軍再不濟,好歹也有督主大人溫暖的懷抱,你們一個個可别吃不到葡萄硬葡萄酸。”
督主是什麽人?
那可是下不知多少男饒夢中情人,他有這樣的女人作爲依靠,在場諸位可别把眼珠子饞下來。
“是嗎?”
“可本慎司怎麽聽……督主大人日日形影不離帶着池公子,對于您這種帶血野花壓根懶得瞧呢。”
“哎呀,好可憐呐,郎有情、妾無意喽……”
“臭女人,有本事你将方才的話再一句?”
“事實擺在眼前,還用得着本慎司多費口舌麽?”
“本國軍倒是覺着你這個四将之一也混到頭了。”
“來啊,下女人怕你,本慎司可不會怕你。”
“哎,好了好了……今日聚集在此是爲了商讨對策,你們繼續胡鬧,傳到督主耳朵裏可别怪大家沒有事先提醒。”
何常楓突然感覺自己腦殼疼,珍寶閣上上下下一堆麻煩事呢,她早已分身乏術忙碌不堪實在沒心情繼續聽這兩位繼續鬥嘴耗費心神。
“本國軍教訓不長眼的女人你多少嘴?”
聶鸠蜊第一個怒急炸毛,一起替那個女人賣命這段日子這些女人是不是都不心忘記什麽了?
他聶鸠蜊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公子,膽敢同他過不去,他不介意第一個大開殺戒、自清門戶。
“咳,聶國軍啊,您還是少兩句吧,洛慎司好歹也是督主最看重的知己。”
這洛慎司可不比常人。
她何止是臣,昔日更是最早陪伴在蘇皇身邊,深得蘇皇一手信任栽培的唯一女官。
他敢繼續多話。
她保證,待會督主定然第一個率先修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