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箐,你也無需多言,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爲本慎司專程欺負“柔弱男兒”呢?”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這女人刻意将柔弱男兒這幾個字咬的特别重。
果然,某男聽了她的話,一張俊臉頓時黑如鍋底陰沉的可怕。
“找死!”
染血的戾氣果然忍無可忍勢如破竹,瞧這架勢,分明真的生氣了,而且恨不得将這毒嘴巴的臭丫頭一掌拍個粉碎。
“幹什麽?”
更淩厲、更驚悚的血紅劍氣邁門而入的一瞬間,屋内所有乖張無一不得退避三舍、好像受驚的貓兒瞬間收斂所有利爪老老實實的乖巧消散、退下。
“還有心思窩裏橫?”
泰安晟钰尋到了嗎?
池箐蓮找到了嗎?
紫童的生死又确認了嗎?
軒轅黛鞍等人安安靜靜的緣由查到了嗎?
“滾下去領罰。”
極力隐忍怒火的犀利眼眸一掃而過,惹來滿殿寂靜滿心緊張,除聶鸠蜊之外,其餘幾位下意識對視一眼,無辜聳肩的同時隻得無奈癟癟嘴不情不願的領命退下。
“洛霜留下!”
本以爲她也能渾渾噩噩的尾随其後,可是沒想到陡然一轉的冷冽女聲終究還是不願給她這樣的機會。
“碩兒,你可算回來了。”
見這個女人終于回來了,這個男人突然也不惱了,幹脆又一次換上笑眯眯的讨好眉眼死皮賴臉的靠了上去。
“你養的瘋狗欺負我。”
這臭女人何止是瘋狗,一條認不清主子四處亂吠的大瘋狗還差不多。
自家主子帶回來的男人也敢亂吠,也不怕這個女人突然惱羞成怒直接同她決裂。
“你沒長骨頭?”
“……”
驚覺近在咫尺的涼嗖嗖質問不是開玩笑,死皮賴臉纏上去的手臂自知自讨沒趣不得不讪讪收了回來。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可不就是麽,這女人自打聖督創立後什麽時候回來過,今兒若不是獨自外出尋找無果,他猜這女人恨不得一輩子不回來。
“注意你的言辭!”
這兒是聖督大殿,不是粉粉嫩嫩的大紅樓,他好歹也是威名赫赫的最強四将,更不是騷風弄啄紅樓男牌。
瞧瞧這混賬如今這副模樣,還有身爲嗜血國軍的半分風姿麽?
“還有你……”
她一手調教的洛慎司究竟又是怎麽回事?
娶回多年的夫君休便休,流言四起也就罷了,難不成聖督内的女人個個都是始亂終棄的絕情之人麽?
“你都知道了!”
瞧這副怒不可揭的問罪模樣,她八成應該都知道了。
可那又能如何,清官難斷家務事,她本就不喜,而他也隻是因家族承諾換親而來。
這樣的結合,早日放他自由豈不是更好麽?
“這是洛鞅青寄來的家書。”
洛鞅青留守蒼國這麽久,一直管理的井井有條從未給她寄過半分書信。
這一次快馬加鞭派人送來也就罷了,還聲稱自己生了一位薄情逆女誓要将其逐出洛家。
那個男人在洛家一無所有時嫁入家門,不棄她的貧寒,也不嫌整個洛家一貧如洗。
明知她生性跳脫,明知洛家隻有她一位頂梁柱。
可他最終還是要咬牙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