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蕩蕩的大殿裏,終于隻剩下僅剩的人流寂靜的氣氛又一次肆無忌憚的蔓延。
“噗,哈哈哈……”
沉靜許久,聶鸠蜊終究還是不厚道的笑了。
同他鬥?
果然沒一點好下場讨不到半分好處。
到頭來,果然還是那個毒嘴巴的女融一個被趕出聖督吧。
“如果我是你,定會早日放下心中的執念另覓所愛。”
突如其來的安靜女聲終于将所有幸災樂禍的笑顔盡數堵入喉鄭
“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執念。
什麽另覓所愛。
這女人話裏話外難道是想狠狠薄情一回麽?
“本督主是什麽意思你聽不懂麽?”
她是督主,是他的主子。
以前也隻是他的師姐,不忍他凋零街頭及時伸出援手的師姐。
如此簡單明了,這混賬爲何非要在兩者之間強加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多餘因素。
“記住,以前是你師姐,現在也隻是你的督主。”
隻要他記住這些,将來不愁遇到更合适的有緣人。
如果非要将恩情視作其它亂七八糟的情愫,那也隻會徒增煩惱、越陷越深。
“蘇碩,你給我站住!”
活生生的人突然丢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聶鸠蜊終于好像意識到什麽。
“本國軍心悅你,從一開始到現在,本國軍隻心悅你一人。”
若不是心悅她,堂堂蜀國國軍,掌控整個鬼泣閣的恐怖鬼主又怎麽可能随随便便選擇倒戈。
若不是因爲心悅,他怎麽甘願爲淪爲她人胡來則去的走狗。
“你給我站住……”
見她仍然不願回頭,氣急敗壞的手忍無可忍狠狠拽了過去。
“你當本國君是随随便便的破鞋麽?”
他方才也了,這個下除了她,沒有哪個女人能令他心懷仁慈。
若不是兒時一起度過那段時光,他又怎會如此在意今的碩兒。
“……”
淡然回眸的安靜視線紋絲不動,靜悄悄不言不語好像就已經無聲明了一牽
如果她是他。
定然不會讓這份悸動徹底生根發芽。
今生的蘇碩早已千瘡百孔,沒有也不會有多餘的心思眷顧、貪婪,納娶更多不該娶回來的“無辜”男兒。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經華山主一劫後,或許好像終于明白,趁早絕了某些饒心思,總比令他一輩子白白守着一個心死女人強出千百倍。
“呵……所以你今回來就是爲了将這些廢話告訴本國軍?”
原來這女人不傻。
經秦大寵妃之後她好像一點都不傻。
最起碼心裏很清楚的知道,聶鸠蜊對她的态度永遠和其它女人不一樣。
“既然心知肚明,那你永遠别想輕易踹開……永遠别想……”
一支一支狠狠收緊逐漸發白的五指,咬牙切齒,滿眼決然。
或許清楚的知道,一旦松開了,這個女人今後怕是一輩子都不願再回來了。
也或許知道,他如果不狠狠收緊五指,她定會頭也不回的利索離去。
“爲什麽……爲什麽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拽着拽着,那張哭笑不得的俊臉突然驚覺好笑不已,同爲心悅她的男兒,爲什麽池晚塵偏偏就可以同他形影不離?
而他偏偏就隻能眼巴巴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