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段時間以來,她對那個池晚塵好像也愈發溫柔、呵護的過分吧。
“因爲我若是你,定然不會生出多餘的非分之想!”
一字一句,又一次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明知她前緣未了,明知池晚塵同蘇碩之間的悲歡離合長達幾世早已剪不斷。
也明知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将任何情愫移放在他身上,結果他還是要抱着沒有任何必要的非分之想……
“可我不是你……”
尖銳的沙啞嗓音好似生怕守在外面的奴仆聽不見。
“我不是你,我隻是我自己,本國軍乃是鬼泣閣鬼主,獨霸下,震懾五湖四海何時對誰有過半分側目?”
可能由于那位好母親的關系,他自恨毒了女人。
可最終偏偏還是對兒時記憶中唯一的溫柔笑臉保留着最灼熱的記憶。
當初如果不是秦睿,霸占蒼國後庭獨寵下的應該是他。
“是不是他?”
“是不是那個男人?”
“是不是池晚塵鬥不過本國軍所以派你來教唆?”
除了那個男人,還有誰會随随便便左右她的心思。
除了他的教唆,好端賭蘇碩又怎麽可能跑回來對他這樣的話。
“啪……”
一記最響亮的巴掌終究還是震耳欲聾,如雷貫耳硬生生拉回所以咆哮、不甘的思緒。
“記住,你隻有還是瘋狂嗜血的聶國軍,或許才能真正收貨隻屬于自己的溫柔懷抱。”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早晚有一終究還是會有一個女人真正欣賞聶國軍的威嚴,心疼聶鸠蜊的艱辛。
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須強行挺直腰杆,做回昔日那位最卑鄙陰險、無恥狠辣的聶國軍。
“啊!”
放聲低吼的沙啞嗓音極其刺耳,仿佛恨不得震下滿屋瓦礫發洩心中所有苦悶不滿。
“爲什麽……爲什麽……”
他愈發不像自己,變的死皮賴臉,變的優容寡斷不甘善妒。
可最終這臭女人隻回來告訴他這麽一句話……
池晚塵可以,偏偏唯獨他不可以。
池晚塵陪伴兩世之久,難不成他上輩子牽挂羽馥雪的日子還少麽?
“蘇碩……姓蘇的,啊哈哈哈……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
握着不知何時孤零零遺留在他手中的冷冰冰斷衣,蒼涼的人兒颠三倒四笑的瘋狂。
本想拉着這個女人過兩清淨日子,可最終他卻隻能已屬下的身份在他面前尊稱一聲督主……
“臭女人,壞女人,薄情寡義的可惡女人。”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蘇碩對他從未有過半分非分之想,又何來薄情寡義一呢?
至始至終都是他傻傻的認爲,傻傻的認爲罷了……
經此一劫,某個固執的家夥或許才能及時認清自己的身份,在茫茫人海中及時察覺到真正牽挂、擔憂、注視他的琴瑟良緣吧。
本以爲快刀斬亂麻終于斬斷一切不該投放在她身上的多餘芳香,不料不知不覺沾染、攜帶、吸引而來的芳香好像永遠不止他一人。
最起碼今兒慕名前來南清山學武防身的男兒好像不下兩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