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眼看鬧哄哄的人群愈發嘈雜,一發不可收拾。
刻意提高的沉重嗓音終于令七嘴八舌的議論之聲一點一點消失不見。
“你們來南清山是爲了拜師學藝,不是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讨論無關要緊的世俗舊事。”
“有本事,你們也學出點本事,将來站上擂台擊敗那位赫赫有名的蘇皇陛下。”
踏着五彩石像挺拔而立的,原來是一個年歲同大家不相上下的妙齡女子,此女一看便知原來也不過是才及笄不久的清瘦年歲。
可她偏偏就能站在所有紛紛下意識擡眸仰望的位置,怒目而視。
“沒本事,那就給我好好排着。”
“一個個走到這兒來留下你們的名字,年齡,住宅,族況,老老實實恪守南清山的紀律本本分分的做人。”
“記住,這兒的規矩隻有一點,不論男女也沒有高低貴賤,學習的同時都給我勒緊褲腰帶本本分分的做人。”
“誰要敢跳出來壞了規矩。”
“南清山有的是弟子親自站出來清理門戶。”
南清山可不比其它門戶,不論是誰,但凡踏足簇者皆得老老實實遵從安排。
“若有不從,即刻逐出山巒終身不可踏足。”
對付那些不安分的,這樣的處罰已經算是輕的了,四處挑釁惹是生非的家夥,即使真的身懷絕技照樣還是能親自清理門戶削掉她們的腦袋。
“都記住了嗎?”
原來今兒負責親自守在此處篩選、率領所有新來姐妹的居然是昔日最不怎麽起眼的何夢。
要那位随口認來的主人也着實有趣,她才纏着司空雪留下的第二,她居然直接下令令她站在這裏,一一篩選、記錄踏入南清大門的每一位。
聽到這個命令時她如遭雷劈,本想毫不猶豫的随手拒絕。
可是沒想到主人聲稱自己身邊不留閑人,也不養廢人。
實在不行她也可以即刻滾蛋……
無奈之下,她隻得硬着頭皮接下這單燙手山芋,實話,這半年以來她都是跟着山内衆師兄師姐潛心學習,今兒才算是獨自一人親自應付所有一牽
“一個一個來。”
可能真是因爲第一次獨自面對這麽多人,那雙穩站高台之上的腿兒細看之下隐約有些不自覺的發抖。
“叫什麽名字?”
好不容易熬到下一位,何夢匆匆略過的長筆明顯刻意停頓等在那裏。
“池晚塵!”
“池晚……嗯?”
這一聽,火急火燎的長筆明顯又一次頓住疑惑不解的擡頭相望。
“我是不是哪見過你?”
何止名字耳熟,這張臉也莫名的眼熟好像不久之前就在哪裏親眼見過。
“哪櫻”
後者無辜聳肩,裝作漫不經心一般饒有興趣的擡頭望……
“哦……”
瞧了一眼後面黑壓壓望不到邊的擁擠人群,探究的視線很快抛至腦後,來不及多想飛速低頭寫寫畫畫繼續專心記錄。
“好了,拿着這個跟着他們走。”
記錄名字的每一個人都會拿着隻屬于自己的單數号牌,尤其是這些尚有清譽的男兒,一個個都同那些舌燥女人分開管理,排在山巒另一側,居住的地方自然也在山峰令一方開闊屋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