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低頭瞧了一眼自己手中竹排上差點沒尋到頭的數字。
後者立馬好像沒事人一樣強裝懵懂、好奇、活脫脫好像一個初見世面的公子緊排隊伍最後。
比起一眼瞧不見頭的修長隊伍,不知爲何,這刻意分開管理的男兒隊伍竟隻有區區數百人?
他手中這塊竹牌,分明數字高達千萬,但唯獨眼前這支男兒隊伍竟隻有數百人?
“好了,你們想必也就是慕名前來學藝的男兒吧。”
“我就是山門内負責照看、暫時帶領大家的課業導師。”
靜……
本就人流稀少的隊伍不知爲何瞬間寂靜的可怕。
“怎麽是個女人?”
“是啊,她怎麽是個女人……”
“我此番前來本就是偷偷背着家中母親,若被她知曉山内授課的夫子竟是一個女人,那……那我今後豈不是名譽盡毀,這輩子嫁不出去了麽。”
到後面,聲音已經越來越,可這無一不是正中下懷中所有饒心聲。
男兒清譽大于。
本以爲南清山好歹也算名門正派,可是沒想到這兒的課業導師竟是一名女子?
不是創立它的山主是一個男兒身麽?
如今大家一宿沒睡好不容易排到現在,結果豈不是白費力氣、白等一宿?
“我……我不學了。”
的人流不知是誰弱弱開口扔出一句,大夥本來都是沖着山主是男兒身的消息來的。
結果到了這兒,竟然發現一切都是假的。
繼續待下去,豈不是名譽盡毀這輩子永遠嫁不出去了嗎。
族中父母顔面盡失是,以後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恐怕也能淹死所有人。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倒是甯願一輩子隻做一個深居簡出的待嫁公子,以後關于自力更生、習武自保的想法斷不能再櫻
“諸位公子,南清山學藝者衆多,諸位公子既然親眼目睹又何須心生顧慮。”
負責帶領他們的司空雪明顯打死未曾料到這樣的情況嘴角抽搐的厲害。
光化日,此處好歹也是人流諸多的南清山,這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富家公子怎麽還有心思憂心這些子虛烏有的瑣碎事?
“話随如此,可就因爲人流諸多,你們南清山又拿什麽來保證妙齡男兒的清譽?”
“這位哥哥的對,外面多的是如狼如虎的女人,夜深人靜十分,你們能保證我們居住的地方就是一處最隐蔽的堅固之地麽?”
“就是啊,如果爲了學藝就要毀掉清譽,那我們和委身香粉紅樓有什麽區别。”
“對啊,香粉紅樓好歹光明正大,這兒怕是多的是不爲人知的腐朽黑暗。”
“可不是麽,走吧走吧,趁現在大夥還是趁早回去吧。”
“呃……”
還沒等司空雪開口解釋,本就不多的人流眨眼的功夫早已走的七七八八。
原來在他們眼中,仍然還是清譽大于一切,即使一輩子不認識半個字,他們務必保證自己唯一的清譽清清白白、幹幹淨淨。
至于學藝。
家中母親的對,男兒無才便是德。
習得琴棋書畫即可,認識再多的字也不能入宮考大官,認與不認隻會白費力氣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