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比拼拔得頭籌者,便可随心在閣樓内滞留半月光陰。”
雖然嘴角微抽,但司空雪還是一五一十的老實禀報。
規矩是這樣沒錯。
但已這位公子的身份,恐怕根本無需如此費心費力吧。
更何況已他的能耐,奪下這批文武比拼的魁首恐怕更是手到擒來、不值一提。
“舉行文武比拼還需多少時日?”
可是瞧目前這個樣子,這子哪有求蘇碩的心思,眉開眼笑打算孤身闖一闖恐怕才是真的吧。
“六……六日後。”
司空雪瞧的又一陣嘴角猛抽,果然,那位蘇督主瞧上的男人好像就是不一樣。
自家妻主已經有的東西,非但不稀罕反而偏偏就喜歡由着自己的喜好來。
“六日?”
區區六日光陰于他而言彈指一揮間,但對于那些初入山巒的柔弱男兒怕是太過短暫、苛刻吧。
“從明日起,我會帶他們下山鍛造。”
按照規矩,新入山門的弟子的确是要在短短六内加以打磨、去其多餘棱角。
曾經慕名前來的女人一個個好歹有些三腳貓功夫,且大多都是出生高種世家、官宦家臣、顯赫大家族自便已受盡各種文武熏陶教養的傑出之人。
可現在不論男女也不分高低貴賤,慕名而來的大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男男女女。
看來這條規矩果然太過苛刻。
最起碼不等文武比拼拉開帷幕,就已經有不少人要被接二連三的刷下去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
如今的南清山早已今非昔比,如此顯眼的弊端他怎會瞧不出來。
方才那些男兒的顧慮也不是不可能,人多的地方往往有時候越容易混亂,若真在光化日之下混亂也好。
怕隻怕,某些虎視眈眈的眼睛非要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盡情釋放本心。
畢竟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會恪守本分、老實做人。
“想什麽呢?”
“不是讓你下去麽?”
深深的思緒突然被打破,某男不耐煩擡頭沒想到正巧迎上一雙昏昏欲睡的疲憊眼眸。
“你怎麽來了?”
幾日不見,她好像愈發清瘦、疲倦,懶洋洋半仰在那兒好像恨不得立馬閉上眼睛卸下所有疲憊。
她這是……累壞了吧。
否則就算遇到大的麻煩也不會留出如此精疲力竭的松懈模樣。
“傻丫頭,累了就該好好休息。”
親自動手幫她松松筋骨,靜靜注視一切的眼眸滿滿皆是無奈,果然呐,玄鐵打造的人都有壞掉的時候,她火急火燎奔波大半年,能一個人像個沒事人一樣撐到現在好像已經很不錯了。
“還沒找到麽?”
關于池箐蓮等人失蹤的消息他也聽了。
那老女人一沒得罪人,二沒招惹人,好端端待在南清山怎麽就失蹤不見蹤迹呢?
正巧白駒宮那位也撒手離開,否則他至少應該知道自己的地盤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沒瞧見屍首之前,一切定論都隻是猜測。”
“沒事,咱們早晚會将那個老女人找回來。”
池箐蓮何止是蒼國三朝老臣,那老東西更是南清山唯一一位位高權重的長老。
她想偷偷摸摸的死?
問過碩兒新得來的蛟元戟了嗎?